姒衣眸中滿是不屑,彷彿只是說著一個故事而已。
“後來呢?你等他了嗎?”吳邪好奇問。
“等?”姒衣一臉這麼簡單就能猜到的事你居然要問我都表情。
她繼續道,“他怎配讓我等,後來我就帶著小容兒離開了咸陽。”
“太壞了你,怎麼能這麼對人家呢。”聽著姒衣說完,王胖子吐槽道。
姒衣冷笑一聲,看向王胖子,“我怎麼對他是我的事,是他喜歡的我,與我有何關係?難不成因為他喜歡我我就要委屈自己去喜歡他嗎?”
王胖子一噎,瞳孔都瞪大了幾分,“有道理啊。”
解雨臣猜測道,“所以,是他把你的棺槨帶來了咸陽嗎?”
姒衣,“或許吧。”
沒猜錯的話,就是他了。
黑瞎子似是想起了什麼,又說,“所以,你就是那個對他有知遇之恩的人?”
姒衣,“隨口一言而已。”
是他自己傻得當了真,與她有什麼關係。
六人在墓室裡休息了幾個小時,等到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又繼續出發。
走進墓道之中,走了十多分鐘,兩邊的牆壁上出現了一些壁畫。
解讀壁畫是吳邪的專長,幾人開始停下來研究這些壁畫。
最開始的壁畫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上面記載的都是白伏生前打過的戰役,還有發生的大小事。
“你們別說,這個白伏還真是厲害,從最開始的無名小卒,一步步成為一國將軍,不容小覷啊。”
看著白伏的事蹟,王胖子嘆道,“這麼多場戰,無一敗績。”
聞言,姒衣毫不留情的戳穿,“自己的事蹟由自己書寫,你會告訴別人自己被多少人打敗過嗎?”
王胖子啞口無言。
吳邪,“但是他的功績確實非同一般。”
黑瞎子輕笑出聲,對姒衣開口,“你好像對這個白伏的意見很大啊?”
意見當然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解雨臣,“被封印了本就心情不好,之後棺槨又被人大老遠運到這裡來,任誰都不會有好臉色的。”
黑瞎子,“說的也是。”
順著墓道繼續往前走,壁畫上的內容便不再是白伏的事蹟。
壁畫上的其他人都沒有臉,唯獨畫中的兩個主角不僅被畫上了臉,而且刻畫得精美絕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