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閉口不言,眸中還有對姒衣的歉意。
看著張起靈愧疚的樣子,姒衣也沒說什麼,她看向院門口的兔子,抬手輕輕一勾,那兔子便來到了她的懷裡。
兔子似乎知道姒衣不同尋常,她身上的氣息讓兔子感到了害怕,無法逃脫,只能龜縮在姒衣懷裡不敢動。
姒衣揉捏著兔子的耳朵,看起來頗有興致。
“過兩天就回去吧,我消失了這麼久,我師父該等不及了。”
“可是……”張起靈還有一些猶豫。
“我的傷都好了,不用擔心。”
姒衣知道張起靈在擔心什麼,只是這段時間她的傷不僅好了,更是悟出了更多的法則之力。
她抬眸看向院外的樹,眸子輕輕一動,樹葉沙沙作響,吹過耳畔的風帶來了山間的花香,她還聽見了這座山之外的一條溪流,溪水潺潺,游魚戲水。
就連空中飛過的鳥都在此刻駐足了片刻,隨後才飛走。
姒衣把玩著手中的兔子,一雙紫眸深邃,猶如一灘死水,平靜的水面下藏著波濤洶湧的殺意。
她和天道的一戰,只能贏,不能輸。
北京。
上次幾人住院之後,便昏迷了好幾個月,直到幾天前才陸續醒過來。
最先醒來的是黑瞎子,之後是解雨臣和王胖子,張日山還在重症監護室,至今未醒。
醒了之後,黑瞎子和王胖子就吵鬧著要搬到一間病房,說著這樣有伴,吳邪是能隨著他們。
“吳邪哥哥。”霍秀秀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看到病床上的人,她笑道:“小花哥哥,我來看你們了,這段時間養得怎麼樣了?”
“好多了。”解雨臣臉上掛著柔和的微笑。
王胖子笑道:“有霍當家來看我們,傷好得特別快。”
黑瞎子也附和的笑了笑,隨後看向吳邪,“衣衣有消息了嗎?”
聞言,吳邪嘆了口氣,隨後搖頭。
王胖子,“那小哥……”
吳邪再次搖頭。
見狀,王胖子不禁吐槽,“你們說這倆人是不是揹著我們私奔去了?怎麼這麼長時間一點消息都沒有。”
話音剛落,王胖子就感覺到了三道不太友好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人多勢眾,王胖子只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然後拿過旁邊的蘋果啃著。
解雨臣滿臉擔憂:“乜綏目前也沒有消息,我很擔心。”
說著,他看向吳邪,“吳邪,你再多派一些人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