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衣疑惑的抬頭看向解雨臣,上下掃視了他一眼,這才開口:“恢復得怎麼樣了?”
聞言,解雨臣笑了笑,道:“沒什麼事了。”
“給你報仇了。”姒衣開口。
“嗯?”解雨臣疑惑。
只見姒衣走下樓去,螭龍盤在姒衣肩頭,跟著她,回頭看了一眼解雨臣。
來到樓下,黑瞎子剛好從房間裡出來,“衣衣,不好了!你過來看。”
隨後不由分說將姒衣拉走,進了房間,解雨臣緊隨其後。
在黑瞎子房間的床頭櫃上,赫然躺著一張熟悉的符紙,見到姒衣進來,符紙開始慌亂,尋找著庇護所,鑽進了枕頭底下。
姒衣抬手一扯,那符紙就出現在了姒衣手中,掙扎無果,符紙又飛向黑瞎子,企圖控制他們。
豈料下一刻姒衣掌心燃起了火,符紙被燒灼著,它掙扎之後還是被燒成了灰燼。
姒衣將手中的灰隨手一揚,而後拍了拍手,“時間差不多了。”
聞言,黑瞎子和解雨臣對視一眼,隨後看向姒衣。
三人走出房間,姒衣淡淡開口:“如今時代不同,天道沒有辦法找到那麼多的打手來供他驅策,只能藉助一些符紙來控制人,我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些人身上,到時候就要交給你和吳邪還有王胖子了。”
姒衣這話是對解雨臣說的。
“那我呢?”
黑瞎子追問。
“你與張起靈同我上長白山。”
“那乜綏怎麼辦?”解雨臣問。
姒衣淡淡勾唇,“他已經被我解決了。”
聞言,解雨臣一愣,所以姒衣剛才說的給他報仇了,原來是這個意思。
只不過乜綏當被後人操控了這麼久,就這麼死了,還有些挺突然的。
三天之後,吳邪與張起靈來到北京,與幾人匯合,王胖子也從潘家園過來了。
這匯合的一路上,他們總是能遇到各種阻礙,或是人、或是事。就好像背後有一雙手在操控這一切,阻止幾人會面。
一行人如同往常一般,回合之後便開啟了日常的生活,打打鬧鬧,逛逛街,說說閒話,在院子裡曬曬太陽。
十天之後,幾人在小樓聚在了院子裡,商量出發之前的準備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