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堅毅,這麼多年來,這個單薄的身形撐起了新月飯店,躲過了多少槍林彈雨。
張日山看著離去的尹南風,喝了口茶。
“她倒是挺關心你啊。”
一個青衣女人從後堂走了出來,走在張日山對面坐下,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喝起來。
“始終是我看著長大的,關心我才正常。”張日山一臉深沉的開口。
“刀玉堂死了。”
乜綏說完,張日山動作一頓,隨後道,“死了就死了吧。”
“鮫珠也沒了。”
張日山一臉正常的點頭,“他人都死了,自然不可能再把東西給你送回來。”
乜綏一臉凝重的搖頭,“不,我需要鮫珠,沒有鮫珠,我就殺不了她。”
這個“她”指的是誰,張日山自然知道。
“那你想怎麼辦?”
“鮫珠一定在她手上,想辦法,不管她提什麼要求,都可以答應她,要把鮫珠拿回來。”
張日山不解,“鮫珠既然能殺死她,那她為什麼要把鮫珠給你呢?”
乜綏勾唇,眸中有些狠厲,“她並不知道鮫珠能殺她。”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重新再找一顆鮫珠?”
聞言,乜綏白了他一眼,“鮫珠珍貴,豈是想要就能有的!”
“你之前不是說,她是不死之身,既然如此,你還能殺得了她?豈非可笑!”
乜綏冷笑,道,“世間萬物,皆有因果,就像你張家的長生,是因為身體中的麒麟血,她不死,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
“我還沒找到。”乜綏無語翻了一個白眼,“等我找到了原因,一定能殺得死她,到時候,鮫珠必不可少。”
張日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問,“那你為什麼可以長生?”
“天意。”乜綏一臉高深的開口。
“天意?!”張日山有些憋不住,笑出聲來。
乜綏,“你懂什麼?!我長生乃是天意,殺她也是天意。”
張日山心中早就笑得直不起腰了,“那你都不知道原因,怎麼就確定鮫珠一定能用得上?”
他看向一旁喋喋不休的張日山,眸中帶著警告,“這些事情與你無關,你只需要做好我吩咐的事就行了。”
“行。”張日山一邊笑著起身,再次去了後院。
看著張日山的背影,乜綏冷哼一聲,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隨後,在院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