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解雨臣住院之後,他們擔心有心之人藉機對解雨臣下手,便都是王胖子、霍秀秀和解飲之三人分別守著解雨臣。
剛開始解飲之大部分時間都在管理解家的公司還有解家發生的事,醫院很少來,全是王胖子和霍秀秀輪班倒。
後來解家的事情解決了一些,三人輪流來照顧解雨臣,倒是省心了一些。
而今天剛好是霍秀秀。
“吳邪哥哥。”
吳邪進病房的時候,霍秀秀剛好回來,看見吳邪,總是安心了一些。
“你們回來了,這一路上沒什麼事吧?”
吳邪搖頭,“沒事。”
他看向床上的解雨臣,“小花怎麼樣了?”
霍秀秀臉上滿是失落,“一直在昏迷,也查不到任何原因。對了,你知道嗎,佛爺被複活了。”
“復活?!”吳邪詫異。
隨後,霍秀秀解釋了這段時間北京發生的事,吳邪如今接受能力良好,倒也沒有太失態。
“是真的?”
霍秀秀搖頭,“不確定。”
見吳邪孤身一人,霍秀秀又問,“其他人呢?”
“小哥和衣衣先回去了,我帶瞎子來查查他的眼睛。”
“霍當家。”
吳邪話音剛落,黑瞎子便走進了病房。
“怎麼樣?”吳邪問的是他的眼睛。
黑瞎子舉了舉手中的檢查結果,笑道,“沒有問題。”
隨後看到病床上的解雨臣,滿是擔憂。
吳邪卻注意到,床頭放著一個盒子,“這是什麼?”
霍秀秀解釋,“胖爺說小花哥哥可能和這個盒子有關。”
“從哪來的盒子?”吳邪問。
“刀玉堂送來的。”
又是刀玉堂。
吳邪和黑瞎子面面相覷。
見此,霍秀秀詫異,“你們認識他?”
吳邪點頭,“這次在雲南我們還遇到他了呢。”
“那你們沒事吧?”霍秀秀擔憂,急促的問。
“沒事,他也已經死了。”
“難怪,之前我們還想著聯繫刀玉堂,小花哥哥的事總要有個原委,結果一直找不到人,原來是跑雲南去了。”
黑瞎子大步走過去,拿過盒子仔細觀察,“這個和鐵水封棺有些像,你們沒有打開看看?”
“試過很多方法,打不開。”霍秀秀遺憾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