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點點頭,沒說話。
之前去解雨臣公司的時候,霍秀秀見過解飲之一面,他那時跟在解雨臣身邊做事,非常聰明,人也伶俐,同時,手段也狠。
解飲之是解家旁系的人,是解雨臣的小輩,解雨臣將他帶在身邊,估計是想將其培養成下一代當家人。
姒衣對這些事情沒興趣,進去之後就坐下了。
而黑瞎子趁著解雨臣和霍秀秀說話的空隙,坐到了姒衣旁邊。
見狀,解雨臣給黑瞎子翻了一個白眼,坐在了霍秀秀旁邊。
霍秀秀將手中的菜單遞給姒衣,道,“姒衣,你看看你喜歡吃什麼?”
姒衣並未接過菜單,“不用了,你們點吧。”
“給我吧。”黑瞎子笑著把菜單拿了過去,便開始點菜。
幾人都已經熟了,有什麼忌口這些早就爛熟於心了。
霍秀秀從包裡拿出之前那一張畫了旋龜的圖紙,遞給解雨臣,“給,小花哥哥,你們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解雨臣接過,道,“我們懷疑這件事情和張日山有關係,所以來找他看能不能問到什麼。”
霍秀秀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而這時候,二樓角落裡的房間也並不平靜。
尹南風抱著手,看著面前這個一臉無所謂的男人,恨不得把他從窗戶丟出去,“他們都找上門來了,你不出去見見?”
張日山拿著一塊帕子,擦著手中的二響環。
尹南風的視線在二響環上停留了兩秒,繼續開口,“那個叫姒衣的,我看著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估計不好對付。”
“幹這一行的,有幾個是好對付的?”張日山慢悠悠的開口。
“那你是怎麼打算的?不見的話我去把他們打發了。”
“見,當然要見了。”
聞言,尹南風疑惑,“你之前不是一直不見他們嗎?”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等會,我們就去見一見那個姒衣。”說著,張日山放下帕子,手指輕輕彈了一下二響環隨即將它遞在了耳邊,聽到了兩聲迴響時露出了笑容。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想一出是一出唄,我能怎麼想。吳邪他們沒來?”似是想到了什麼,張日山開口問。
“沒有。”尹南風可希望他們三個永遠不要踏足新月飯店,每次來都要欠一堆債,還又還不起。
聞言,張日山又不說話了,再次將手帕拿起,擦著二響環。
尹南風走在門口打開門之後,對著門口的聽奴說了幾句話。
聽奴點頭,去了解雨臣一行人的包間。
點完菜之後,五人又聊了會天,過了一會,聽奴打開門進來了。
“各位,用餐完後,張會長要見各位。”
聞言,幾人詫異,面面相覷,而聽奴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之後,陸陸續續開始上菜。
幾人吃著飯菜,姒衣也不動筷,也不吃東西。
吃到一半時,張日山進來了。
“諸位幾次登門,真是不好意思。”
解雨臣放下了碗筷,道,“張會長,我之前幾次上門,都避不見客,不知是何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