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吳邪不知道的是,和誰講道理都行得通,唯獨和姒衣這樣的人講道理行不通。
“我知道啊,所以,我這不是還沒殺你們嘛。”女子笑得一臉無害。
王胖子心裡咯噔一下,“還沒殺是什麼意思?”
看著女子陰森的笑,幾人都讀出了一個意思。
還沒殺,那就是待會可能會殺。
“咳咳。”角落裡傳來咳嗽聲,四人都知道這是黑瞎子的聲音。
總算是醒了,四人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我都已經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你也應該告訴我們你的名字了吧,這是禮貌。”
女子手指微微彎曲,拄著下巴,道,“可是另外四個的名字我還不知道。”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吳邪。
幾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由吳邪介紹了他們的名字。
女子笑若燦陽,“我叫姒衣。”
聞言,吳邪又問,“你剛才把黑瞎子怎麼了?”
“我吸了一點他的精氣而已,死不了的。”
王胖子立馬咋呼道,“吸精氣?!!”
“你也想被我吸精氣嗎?”姒衣笑眯眯的看著王胖子。
王胖子立馬噤了聲,沒說話了。
“你是什麼人?”這次開口的是解雨臣。
“你猜?”姒衣也不直說,但也不是隱瞞,就是單純的覺得這樣好玩而已。
解雨臣翻了個白眼,坐在了黑瞎子旁邊,捂著剛才被她踹斷的肋骨。
張起靈雖然沒有被踹斷肋骨,但是也不好受,他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安靜了一會兒,姒衣從棺材上跳了下來,向幾人走近。
五人立馬戒備起來看著姒衣。
卻見姒衣只是笑了笑,站在一米外的地方,問吳邪,“今夕何年?”
吳邪回答,“二零一九年。”
吳邪說完,就看見姒衣的目光潰散了一瞬,然後就恢復了正常,吳邪都以為自己眼花了。
姒衣又回到了棺材旁邊,只不過是整個人坐在了棺材頭上,看著幾人。
她已經千年不曾進食,現在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剛才吸了一點黑瞎子的精氣,但是根本不管飽。
她把視線落在了幾人身上,目光炙熱,像是餓了幾天的狼看見了可口的食物一樣,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好香啊……
姒衣看著幾人,忍不住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