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委屈哀嚎,“花兒爺,我冤枉啊,我怎麼可能不給這小祖宗留飯,是她自己不吃的。”
解雨臣,“姒衣,別挑食,注意營養均衡。”
終究是考慮到還有外人在,解雨臣說話方式沒有那麼直白。
“知道了。”姒衣不高興的怒著嘴。
“就這些吧。”
姒衣挑了幾條國風長裙,幾雙繡花布鞋,兩雙高跟鞋,首飾和包包都沒留。
黑瞎子一邊給解雨臣彙報姒衣選的東西。
“不喜歡首飾嗎?”解雨臣問。
姒衣,“他們帶過來的這些我不喜歡。”
解雨臣,“改天陪你去店裡挑。”
“好。”
留下了姒衣挑中的東西,其他的服務員麻溜帶走了。
從剛才姒衣挑衣服開始已經過了一個小時,給姒衣送飯的終於來了。
院裡停了兩三百隻雞,姒衣穿著睡衣出來將院子裡的雞全部吸乾了精氣,將小蛇留下把雞屍體全部吃完。
等黑瞎子反應過來的時候,院子裡一地雞毛滿天飛,還有幾根插進了他的頭髮裡。
“晚上怎麼安排?”姒衣回頭問黑瞎子。
“晚上我們出去吃飯,正好和霍當家的談一談龜眼的事。”
“行。”說完,姒衣回了三樓屋裡,換上了剛才選的一套衣服,水藍色的長裙,搭配著一雙高跟鞋。
等到姒衣打扮收拾好,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時間很快到了五點,三個老年人坐上了解雨臣派來接他們的車,前往飯店。
上車時,黑瞎子被姒衣使喚去坐副駕,她和張起靈坐在後座。
和吵鬧的黑瞎子相比,姒衣還是更願意和張起靈待在一起。
看著城市內的車水馬龍,姒衣閉口不言,只是眸中思緒晦澀難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解雨臣的別墅在郊區,所以路上花了些時間,不過姒衣現在已經飽了,便隨他們折騰了。
她一身水藍色的長裙,長髮編成了一個側編髮,頭上不點珠翠,卻極為絕色,看起來很是溫婉。
姒衣抱著手靠在後座,閉目凝神。
美得像是一幅畫,手腕上的小蛇不動時就是一個首飾,栩栩如生。
姒衣膚色很白,唇上只有一點血色,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病弱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