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性。
連他自己也感到詫異，倘若姒衣真是如她自己說的那般，那麼這個詞不應該出現在她身上才對。
這個詞，他也只是在張起靈身上感受過，很多時候他都覺得姒衣的冰冷並不是來源於性格，而是來源於靈魂，好像她天生就是冷心冷情一般。
“在看什麼呢？”見姒衣一直盯著窗外，黑瞎子也湊了過去。
姒衣伸出手，微風從她的指縫中溜走，卻又在她身上停留，吹起她的髮絲。
“今年的風雪快來了。”
這將是她解開封印以來看到的第一場雪，心裡生出了幾分期待。
黑瞎子，“今年的氣溫比以往要低一些，不過應該不會這麼快下雪，怎麼著也要11月往後吧。”
“要打個賭嘛？”姒衣回頭，笑盈盈的看著他。
見狀，黑瞎子笑了笑，道，“我才不賭呢，萬一到時候沒下雪，你施法作弊怎麼辦？”
“不過……”黑瞎子的目光落在窗臺上的螭龍身上，“你這個蛇真的變成龍了？”
姒衣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黑瞎子嘖嘖稱奇，“我覺得，以你的本事，你師父在你面前肯定會被碾壓得渣都不剩的。”
“那可不一定。”
“哦？”
“別忘了，我師父身後，還有一個天道呢。”
她再怎麼厲害，也沒辦法與一個世界的統治者相提並論。
天道管理著整個世界，他們是統治者，也是一個世界規則的執行者，他們擁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叫做法則。
天地間有一套獨特的規則體系，這個規則體系由天道來完成，而與天地間靈氣相連的一套規則，就叫做法則。
法則之力，對應著世間萬物，自然災害、花草樹木的生長、季節氣候的變化、山川河流的生生不息，都是這個所謂的法則之力在維持。
這個力量凌駕於世間萬物之上，擁有絕對的碾壓能力，而身為規則執行者的天道，便可以操控這種能力。
哪怕姒衣的法術已經可以做到眨眼間屠滅一城，但是若是對上法則之力，她還不是對手。
而姒衣現在也在嘗試接觸著所謂的法則之力，等她能領悟到更多的法則之力，便也能擁有和天道一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