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小花對姒衣的感情是因為受了玉腰奴的影響,那他們其他人呢?
難道就這麼對她動心了嗎?
之前相處下來,很多時候,姒衣的表現都像一個天真不諳世事的少女,在她的身上,他們能感受到片刻的鬆懈,和她在一起時,他們的內心是放鬆的。
或許正因為如此,也一不小心跌進了這溫柔鄉,層層疊疊,反應過來時,早已深陷其中,難以脫身。
可是再看向姒衣,她看他們的眼神,根本沒有那種意思,很多時候她就像一個戲子,將他們耍得團團轉,玩弄於股掌之中。
不過他們似乎是自願踏進了這個陷阱之中,進來之後,便難尋出路。
冷血。
是這一刻幾人心中同時出現的詞。
她說的話都太冷血、太傷人了。
也不知道花想容是如何受得住這樣冷血的話語還不心灰意冷的?
姒衣看著幾人,再次出聲,“既然之前的交易你們做不到,換一個如何?”
幾人面面相覷,看向姒衣,吳邪道,“換什麼?”
姒衣勾唇笑了笑,“等你們找到龜眼之後,我幫瞎子治好他的眼睛,到時候,我要張起靈跟我進一起青銅門。”
聞言,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為什麼姒衣要點名讓張起靈陪她進去青銅門。
“可以。”
幾人思索著,就聽見張起靈已經答應了姒衣的話。
姒衣,“我可以直白的告訴你們,那個叫張日山的人和龜眼脫不了關係。既然你們沒意見,那我們就出發吧。”
如果說之前姒衣還有心思和所有人周旋,玩著貓抓老鼠的遊戲,那麼現在的她,耐心早已耗盡,她只想儘快完成自己的目標。
下山之後,一行人收拾好東西之後就出發了。
吳邪被姒衣使喚回了杭州,去拿她找到的她師父留下的那個冊子,其他人去了北京。
回到北京之後,解雨臣聯繫了霍秀秀,二人去了新月飯店,只是張日山避不見人。
這就更加證明了張日山確實是有問題的,躲著不肯見他們,肯定是在做什麼大事。
不過只要張日山在新月飯店裡面,他們總是能見到人的。
而回來北京之後,解雨臣又投入了無休止的工作之中,一整天見不到人影,王胖子也回了他的古玩店,時不時過來找黑瞎子二人嘮嘮嗑。
家裡就只剩下了姒衣、黑瞎子和張起靈三個人。
只是回來之後,姒衣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還特地說了,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要去打擾她。
黑瞎子每天看著姒衣的房門,望眼欲穿。
回來之後,幾人之間出現了一種詭異的氛圍,而這種氛圍主要是將姒衣和幾人隔開,之前相處了一段時間像是家人一樣,現在突然變成了這樣還有些不習慣。
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裡,姒衣再次嘗試拔出胸口的滅靈釘,之前在古墓中吃掉的胎靈,現在已經被姒衣完全消化,她的法術又提高了一些。
只是對於滅靈釘,她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多次嘗試無果,姒衣只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