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笑了笑,從口袋裡拿出那個玻璃瓶,“這個東西姒衣小姐可知道是什麼?”
姒衣接過,瓶子裡面有兩顆藥,小指指甲蓋大小,她打開瓶蓋,靠近輕輕聞了聞,隨即臉色一變。
看見姒衣的臉色,張日山眉頭一跳,“看姒衣小姐的樣子,是知道的。”
“香味獨特,質地清涼,看似是好東西,實則乃是劇毒之藥。”說完,她看著張日山,問,“我師父給你的?”
“嗯。”張日山點頭。
“他是想讓你把這個東西拿給我吃了吧。”
張日山再次點頭。
見狀,姒衣頗有些好笑,“那你怎麼不給我下毒還把這東西拿給我看?”
“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你死了,我得不到任何好處。”
“還是張會長看得清。”姒衣話語間頗有些嘲諷的意思,“不過你可小看我了,這個東西,還沒法殺我。”
“什麼意思?”張日山不解。
“這個東西,只要接觸到皮膚,毒素就會滲入,中毒者骨頭寸斷,生不如死。”姒衣一邊說著,一邊將瓶子裡的藥倒在手上把玩,眉眼含笑,毫不在意。
張日山看見姒衣的動作都被她嚇了一跳,“那你還碰?!”
“無妨。”
她也想試一試她身體的極限是什麼?
隨後,她將手上的毒藥喂入了螭龍的口中。
螭龍不是凡物,這點毒也傷不到它。
看著姒衣的動作,張日山有些傻眼,只不過多年的領導者讓他的情緒隱藏的很好,就在這時,菜陸陸續續的上來了,他乾笑兩聲,“嚐嚐口味怎麼樣。”
姒衣則是率先拿起了酒,先給螭龍餵了一點,讓它把剛才的藥順下去。
畢竟,幹吃的藥效太微乎其微了。
她的嘴角總是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看起來在結合她的動作,很是滲人。
張日山坐在姒衣旁邊,大氣不敢出,只敢埋頭吃飯。
姒衣吃了一點菜,喝完了一小壺酒,率先離開,“張會長慢慢吃,我就先走了。”
直到姒衣的身影消失,從窗戶往下看都看不到她了,張日山才呢喃開口,“都說有其師必有其徒,這師徒倆一個比一個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