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姒衣淡淡開口,將這件事記住了。
張日山微微頷首,看了一眼張起靈,起身道,“那我便告辭了。”
“不送。”
張日山和尹南風離開小樓,站在門外,張日山還有些難以回神。
尹南風剛才全程一言不發聽著姒衣和張日山的交談,那麼多的消息她一時也有些難以接受,“老不死的,按照剛才姒衣的說法,你們張家不會真的是乜綏創造出來的吧?”
聞言,張日山木訥搖頭,“應該不是,與他有關不一定就是他創造,如果他真的能造人出來的話,那他就不會是現在那般束手束腳的模樣了。”
一個人,如果真的有造人的能力,那麼這個人便不能成為人了。
“衣衣,你剛才說的不會是真的吧?”看姒衣看著張日山二人離開的背影,黑瞎子詫異問。
“騙你們我有什麼好處?”姒衣反問。
黑瞎子更加不解,“那你師父是怎麼創造出張家這麼龐大的族群的?”
“兩千年很久,足夠一個家族發展,壯大又衰落,這些都是時間留下的痕跡。而我師父和張家的關係,不一定是我師父創造的張家,只能說張家的出現和我師父有關。”
“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或許是類似於師徒的傳承,像我和我師父,又或許是血脈之間的聯繫,還是難以割捨的那種。”
“我明白了,你師父是啞巴張的老祖宗!”黑瞎子一拍大腿。
聞言,張起靈忍不住給黑瞎子翻了一個白眼。
姒衣也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血脈關係不一定就是這種。”
“那還能是什麼?”黑瞎子問。
“舉個例子,一隻老虎,遇到一隻重傷的龍,它將龍的血肉吞吃入腹,卻因為無法承受龍龐大的力量而面臨死亡。”
“這個時候,一個在修煉上得了大道的人遇到了這隻老虎,並且救了它,幫它煉化了身體裡龍的精血,就這樣老虎活了下來,不僅如此,它的身上開始出現龍的特徵和習性,甚至因此一舉昇天。”
“而那個得道之人,因為相助了老虎,從而和老虎的血脈有了一些關聯。老虎被人救下,便以報恩之名留在了那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