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衣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歪頭看向黑瞎子,“什麼意思?”
黑瞎子解釋,“我們買房子是要落戶的,黑戶買房子麻煩得很,不過有花兒爺在,這根本就不是事。”
經過黑瞎子這麼一提醒,姒衣也反應過來,“對啊,我們那時候也是有房契的,我不是你們這個時代的人,那我也能有房契嗎?”
解雨臣白了黑瞎子一個白眼,對姒衣開口,“放心吧,我在北京有很多宅子,你可以先住進去,至於黑戶這個問題,你要是想的話,我幫你解決。”
聞言,姒衣笑道,“多謝花兒爺啦!”
解雨臣笑了笑,“不用謝。”
說完之後,姒衣就走在了前面,長髮在身後飛揚,笑聲迴盪在山間。
身後的五人被姒衣的笑聲感染,嘴角紛紛掛起了笑意。
“姒衣,什麼事這麼高興?”黑瞎子走到姒衣身後。
聞言,姒衣回頭,看了一眼黑瞎子,道,“我被封印了兩千多年,如今終於脫離了那個地方,我自然高興。”
“有道理啊。”黑瞎子道,“要不出去了給你慶祝慶祝?”
“慶祝?”姒衣思索片刻,道,“好啊!”
王胖子,“那感情好啊,胖爺我廚藝可是一絕,到時候給你露一手。”
黑瞎子,“你會喝酒嗎?”
“酒?”
看姒衣的樣子,對酒這種東西很是陌生,王胖子道,“你活了這麼多年不會沒喝過酒吧?”
姒衣道,“自然是喝過的,只是我已經兩千多年沒有喝過了,有些陌生而已。”
解雨臣道,“除了酒,還有很多好吃的好喝的,到時候可以都嘗一嘗。”
“我還是想先去買一架箜篌。”姒衣思索著開口,自從那天見到了一家琴行之後,腦海裡時不時的會浮現出以前小容兒給她彈奏箜篌的樣子,很是懷念。
見姒衣說起了這個話題,吳邪道,“姒衣,你買箜篌是想做什麼嗎?”
姒衣,“我先把箜篌買回來,到時候找到小容兒的時候就讓她給我彈箜篌聽。我跟你們說,到時候你們可有耳福了,小容兒的箜篌之音,世所罕見,絕無僅有,連那些宮廷樂師都比不上。”
一邊說著,姒衣的思緒逐漸飄遠。
解雨臣很是捧場,“那我們可是託了姒衣你的福了。”
“那是。”姒衣昂起頭,表情很是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