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我走了。
下一瞬,花想容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只一眨眼,便轟然碎裂,化成了陣陣清風,只有一個巴掌大的木頭人掉在了地上。
姒衣僵硬的看著這一切,眼底還留有未失的笑意,在看見花想容消失的那一剎那,轟然坍塌。
“小容兒……”
聽見姒衣的聲音,兄弟五人看向姒衣二人,卻看到了花想容變成了一個巴掌大的木頭人。
“這什麼情況?怎麼回事?”王胖子驚得瞪大了眼睛,看向幾人。
其餘四人亦是震驚不已,但也擔憂的看著姒衣,情緒複雜,驚訝、擔憂、不解,各種情緒在這一刻被幾人演繹得淋漓盡致。
姒衣抬起手,在身前攬了攬,一股股微風從指尖溜走,任憑她如何努力也抓不住。
她呼吸一滯,低下頭就看見地上一個精緻的木頭人,赫然便是花想容的樣子。
“你……”她蹲下身,將木頭人撿起來,眸子逐漸氤氳。
看著手中毫無聲息的木頭人,姒衣喚了一聲,“小容兒……”
她的聲音註定得不到任何答覆,姒衣慌亂的看向四周,卻感受不到花想容一絲一毫的魂魄,只有木頭上面還殘存一絲破損的魂魄。
“衣衣,你怎麼了?”看著姒衣慌亂無神的樣子,吳邪連忙來到她的身邊蹲下了身。
其他幾人也走了過來,擔憂的詢問著她的情況。
“吳邪。”姒衣低頭出聲,在幾人看不到的地方,眸光逐漸陰桀。
“我在。”聽見姒衣叫他,吳邪擔憂的湊上去。
姒衣仰起頭,一雙眸子溼漉漉的看著吳邪,“你不是說你什麼都聽我的嘛。”
吳邪正欲答應下來,又聽見了姒衣的下文。
“把你的身體給我吧。”
姒衣一語驚起千層浪,眾人臉色各異,都不好看。
吳邪愣了愣,“什麼意思?”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其餘幾人面面相覷,看著二人,同樣不明白姒衣的意思,只是她說出來的那一句話有很多意思,容易讓人誤會。
姒衣滿臉期待的看著吳邪,一手拿著花想容的木頭人,另一手緊緊的拽著他,有一種生怕吳邪跑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