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吳邪鄭重的樣子，姒衣輕笑，“吳邪，有些事情不是人力所能更改的。上一次馬嵬坡時你不在，你沒見過乜綏的能力，所以會有一種誤解，覺得自己應該可以改變什麼。”
“但是吳邪，你要明白，我和乜綏鬥了兩千多年，我被他封印了兩千多年，而他的背後，不是普通人，是天道。”
“你知道天道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吳邪搶過話。
聞言，姒衣看著吳邪，饒有興趣的笑著開口：“說說看。”
“天道，也就是終極，它在青銅門之後，是張家時代守護的東西，我雖然沒有進入過青銅門，沒有親眼見過終極，但是我也知道，那是一個巨大的秘密，隱藏在青銅門之後掌控這個世界的東西。”
“或者說是一種力量要更準確一些，掌控這這個世界的力量，是一種只要人類相信就會存在的事實，所以當我們瞭解終極之後，就會潛意識覺得終極存在。”
“當年小哥進青銅門的時候，我和胖子給他準備過很多東西，但是小哥說進入青銅門不需要準備什麼，所以我的推測是，那裡面的力量是一種能夠具象化的東西，所以小哥才會說進去之後不需要任何東西。”
“但是對於我們來說，‘終極’這個詞太過陌生，因為我們都沒有親眼見過，只是通過別人的口中聽過，所以如果這種具象化的力量真的存在，那麼我們就會因為別人對終極的形容，而在外面腦海裡形成一個終極該有的樣子和力量，這就是具象化的表現。”
“就像是當初的秦嶺神樹一樣，那一棵神樹也擁有這種具象化的力量，所以很多人對此趨之若鶩，我當年也是被忽悠過去的，見識過一些那種力量。”
吳邪說完之後，看向姒衣，“所以衣衣，無論是終極還是天道，或許都沒有那麼可怕，或許這個死局還有機會可以破解呢？事情沒有到最後，你為什麼不多想一想解決的辦法呢。”
聽了吳邪的話，姒衣沉思片刻，隨後道：“吳邪，按照你的說法，那麼所知道的‘終極’和我口中的天道是不一樣的。”
聞言，吳邪疑惑看向姒衣。
姒衣解釋：“或許那麼口中的‘終極’、那所謂的‘具象化的力量’都只是天道第一部分呢，你難道沒有想過，其實天道就是這整個天下的統治者嗎？只是這個統治者不像其他的統治帝王，它的統治，更是一種看不見的、摸不到的思想、或者是規則呢。”
“你們還是不適合知道這些，你過去接觸的一切早就將你的認知禁錮住，就是你口中的具象化，如果你覺得天道只是一種具象化的力量，那麼或許是天道讓你這麼覺得的呢？”
聞言，吳邪沉思，隨後反問：“你見過天道嗎？”
姒衣搖頭。
吳邪：“那你怎麼又能確定，你所認知的天道是天道想讓你這麼認為的呢？如果換一個思路的話，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姒衣忍不住蹙起了眉頭，“我都快被你繞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