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沒說什麼,站起身走了。
姒衣看著吳邪的背影,打量了一遍,腦海中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
張起靈來到院中,拿著黑金古刀在練,招式狠厲,透著殺氣,似乎是在發洩什麼。
吳邪從姒衣房間出來之後,黑瞎子的青椒肉絲炒飯也做好了。
看著吳邪出來,他端著炒飯上了樓。
他敲響了姒衣的房門等姒衣開門之後,朝她露出一口大白牙。
“有事嗎?”看著黑瞎子的樣子,姒衣眉頭一跳。
抬了抬手裡的炒飯,黑瞎子笑道,“黑爺牌青椒肉絲炒飯,賞個臉唄。”
姒衣站在門口,並未讓黑瞎子進屋,“不必了,你自己吃吧。”
說完,姒衣作勢打算關門。
黑瞎子用腳抵著門,笑得像朵花似的,“別啊,專門給你做的。”
“不愛吃,不想吃。”姒衣看著黑瞎子,“滿意了嗎?”
聞言,黑瞎子心頭一顫,將腳收了回來,笑得有些苦澀,“那我跟你談點事情總可以吧。”
怎麼每個人都要找她談事。
“談什麼?”姒衣問。
“我也想跟你做一個交易。”黑瞎子看著姒衣,墨鏡下的眼神多了幾分認真,“你幫我治我的眼睛,應該是我陪你去青銅門才對。我的身手和啞巴張比起來並不差,我和你去吧,到時候,不管你要做什麼,都可以告訴我。”
聞言,姒衣挑了挑眉,“我告訴你了,你就會去做嗎?”
“對。”
“任何事?”
“沒錯!”
姒衣勾起了唇角,看著黑瞎子,“好啊。”
“張嘴。”她道。
“啊?”
趁著黑瞎子張嘴的空隙,姒衣抬起手,指尖彈了一下一點紅光就進入了黑瞎子的口中,進入他的身體。
“你給我吃了什麼?”黑瞎子看著姒衣問。
“和你們相比,我更願意相信我的玉腰奴。”
“你把玉腰奴給我吃了?!”黑瞎子差點驚掉了眼鏡。
“嗯哼。”姒衣點頭。
“行吧。”黑瞎子無奈,人是他主動來找的,要求也是他主動提出來的,事到如今,他還能說什麼呢。
這樣的話,他也能和她走在一起。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無情啊。”黑瞎子無奈喟嘆。
“何為有情何為無情?有情不能飲水飽,無情便似行屍走肉。”說完,姒衣看著黑瞎子,“你覺得有情好還是無情好?”
聞言,黑瞎子說不出話來,看著姒衣。
不論有情還是無情,各有各的好處,有利有弊。
從他的角度來說,他希望姒衣對他有情,至少比對吳邪他們的情意更重一些。
最終,他苦笑兩聲,道,“我先下樓了。”
手中的青椒肉絲炒飯早就失去了溫度,變得冷冰冰的。
他坐在餐桌上,一口一口的吃著炒飯,從未覺得這炒飯如此苦澀過。
姒衣關上房門,繼續研究拔出滅靈釘的方法。
這一天就這樣過去了,晚上的時候解雨臣打電話回來,說是讓他們幾個準備一下,明天來帶他們去新月飯店找張日山。
雖然張日山避不見人,但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他們要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