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衣一臉滿足,回了吳邪給她準備的帳篷。
她是吃飽了,那些雞都是給她的寶貝蛇吃的,之前在墓裡被黑瞎子炸掉了半個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養回來。
一邊想著,姒衣盤膝而坐,剛剛吸收了太多精氣,現在竟然有些撐。
她坐在床上,梳理了一遍自己的法術,被關了兩千多年,法術太久沒用,用起來不太靈活,不然之前在墓裡她的寶貝蛇就不會受傷了。
等到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傍晚了。
這時,出去覓食的蝴蝶也回來了,將蝴蝶帶回來的精氣吃下肚,姒衣只覺得神清氣爽。
她走出帳篷。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紫色的瞳孔浮現一抹紅光,很快就淡了下去。
“姒衣小姐,我們老闆在帳篷裡等您。”
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為什麼感覺他們都認識自己呢?
不過姒衣知道,老闆就是吳邪,現在解雨臣不在,吳邪就是這個營地的頭。
她走進帳篷,發現除了吳邪三人還有一個女人也在,和吳邪幾人有說有笑的。
“姒衣。”
姒衣剛走進去,吳邪就發現她了,招呼著她過去坐。
“介紹一下,這是霍秀秀,霍家當家的,這是姒衣。”
“你好。”霍秀秀朝姒衣伸出手。
姒衣忽然一反常態,湊在了霍秀秀身邊,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盯著她。
霍秀秀被她看得有些不知作何反應,看向吳邪幾人。
三人也拿不準姒衣想搞什麼鬼。
霍秀秀,“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這位姑娘好生漂亮。”
姒衣一本正經的誇讚,把三人弄得都不會說話了。
王胖子很是捧場,“那不可,我們霍當家的可是當代花木蘭呢。”
姒衣,“花木蘭是何人?”
王胖子,“……不過咱們天真年輕的時候也好看,那簡直就是清新脫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吶。”
霍秀秀回過神來,來誇讚了一句,“你比我好看多了。”
在這兩個美女面前,吳邪難得的被王胖子說的紅了臉。
吳邪,“行了胖子,我們說正事。”
霍秀秀,“小花哥哥和黑瞎子已經在醫院進行治療,你們不用太過擔心,他們那邊我會看著的。”
“他們兩個的傷怎麼樣?”畢竟是自己親手打的,姒衣裝模作樣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