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頭看了一眼金雕,然後繼續開口,“接下來你的計劃是什麼?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金雕撲騰了兩下翅膀,飛到桌子上,將爪子中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後飛走了。
張日山看著桌子上一個小小的竹筒,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幾分緊張。
他將竹筒打開,裡面有張紙條。
上面只有一個大字,“等。”
又是等!
張日山原本緊張的情緒消失得蕩然無存,他將手中的紙條揉成了一個紙團,扔進了垃圾桶。
他坐在椅子上,平復著躁動的內心。
另一邊,四人坐著車離開了新月飯店,走在路上,黑瞎子看著周邊環境,看了一眼開車的解飲之,然後又看向後座的解雨臣。
解飲之是解家人,沒有解雨臣的命令,他不會亂開車,看來,是解雨臣授意的了。
“花兒爺,這不是回去的路啊,咱這是要去哪啊?”
解雨臣看了一眼黑瞎子,對姒衣開口,“現在時間還早,我帶你去個地方。”
“隨便。”姒衣閉著眼睛小憩,完全不擔心什麼。
一個小時之後,車在一棟中式小院門口停了下來。
“這是?”黑瞎子看著面前這一棟樓,挑了挑眉。
解雨臣看向姒衣,“之前答應給你的院子,只是你沒有身份證,房子的戶口還是在我那,等過兩天我帶你去落一個戶口吧。”
“不用了,這間院子不錯。”姒衣看著院子開口,拒絕瞭解雨臣說要落戶的話。
解飲之上前將門打開,站在門口,等幾人進去之後,又跟在了他們身後。
小院佔地接近兩百平,在郊區,很安靜,小樓是兩棟相連,有兩層,很是美觀大氣。
“看看,還喜歡嗎?”解雨臣側頭問姒衣。
“嗯。”姒衣點頭,“不錯。讓人把我的東西送過來,之後我就住在這裡了。”
“好。”
聞言,黑瞎子立馬湊了上去,“衣衣,你看這新家肯定缺一個做飯的,我廚藝還是不錯的。”
解雨臣翻了一個白眼,只會一個青椒肉絲炒飯你說廚藝不錯?
姒衣淡淡開口,“不用了,我不吃東西。”
黑瞎子不放棄的湊上去,“這麼大的房子你一個人住肯定孤單,我回去就把東西搬過來陪你一起住。你的東西交給我,我肯定一件不落的都給你搬過來。”
“房子我都讓人打掃過了,東西也齊全,可以直接入住,你看看有沒有什麼缺的,到時候告訴我。”
姒衣點頭,“好。”
解雨臣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口,“我想讓你帶一帶解飲之,讓他跟著你。”
聞言,姒衣止住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眾人身後的解飲之,隨後看向解雨臣,“你覺得我能教他什麼?”
解雨臣,“解飲之雖然聰明,但是心軟,在解家,心軟是一個致命傷,什麼時候被別人吞了都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我心狠手辣?”姒衣笑著看著解雨臣。
解雨臣話到了嘴邊又收了回去,“我不是這個意思。”
姒衣,“有些人,有什麼樣的心都是註定的,心軟有的時候並不是一件壞事,心硬也不是什麼好事。”
她倒是希望她的心能軟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