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為何不能將此據為己有呢?
這般想著,乜綏心中更加狠厲,他迫切的想要得到那件東西。
據他所知,這件東西只要擁有並且徹底掌握,便能夠推翻天道!
到時候,他何須再受這樣的折磨!
北京。
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張日山已經恢復了很多,而在姒衣法術的加持下,他已經可以下床活動了。
這天他正扶著康復室內的扶梯走路,病房門忽的被推開。
由於尹南風經常來這裡照顧他,張日山便以為是尹南風,也沒有回頭。
“幫我拿一下毛巾。”
“……”張日山等了許久,等不到毛巾,也放下了不對勁,於是回過頭,看見姒衣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姒衣小姐,你怎麼來了?”
姒衣走到一側的沙發上坐下,坐姿慵懶,眼神散漫,“看來張會長恢復得不錯。”
“還要多謝姒衣小姐的幫助。”張日山思量片刻,隨後道:“姒衣小姐是想來找我帶路嗎?”
“不錯。”
聞言,張日山思索,道:“何時出發?”
“現在。”
“這麼急?”張日山詫異。
姒衣不置可否的看著他。
張日山點頭,“待我換件衣服。”
姒衣走向門外,病房門隨之關上,她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黑瞎子靠在旁邊的牆上,守在姒衣身邊。
幾分鐘之後,張日山換了一身衣服從病房出來,手中還拄著一根柺杖。
見狀,黑瞎子不免失笑:“真是難為張會長了,養著傷還要被拉來做苦力。”
張日山攤了攤手,無奈搖頭。
姒衣沒說話,站起來走了出去,二人緊隨其後。
樓下是解雨臣準備的車,他正在駕駛位等著幾人。
姒衣徑直上了副駕駛,黑瞎子和張日山坐在了後座。
在張日山的指路下,車子開向了城外,越來越偏,越來越偏,直到幾個小時之後停在了一棵巨大的古樹旁。
“就是這裡了。”張日山指著那一棵樹開口。
“張會長要不要一起下去?”黑瞎子笑著開口。
解雨臣猶豫的看向姒衣,“衣衣,要帶著張會長一起下去嗎?”
姒衣瞥了一眼張日山,道:“他這樣,下去也是添亂,在上面等著吧。你在這裡看著他,瞎子和我下去就行了。”後一句是對解雨臣說的。
解雨臣點頭,姒衣做的決定向來萬全,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二人下了車,來到古樹旁邊。
姒衣抬起手,朝著古樹打出一掌,直接將上面的暗門轟了一個稀碎。
她率先走了下去,樹下漆黑一片,鈴鐺中飛出幾隻玉腰奴來,照亮了四周,黑瞎子緊隨其後。
地下是彎彎繞繞的樓梯,與地面的垂直距離大概有二十米。
來到地下,二人還沒站穩,一道寒光就迎面砍了過來。
黑瞎子大步跳下三道臺階,直接將衝過來的人皮木偶一腳踢飛,姒衣側身讓開,隨後一掌劈了過去,直接將那木偶劈了一個粉碎。
二人這一動靜,引來了許多黑暗中的木偶。
地下的道路崎嶇複雜,錯綜繁多,每一條路都有木偶跑出來,手中拿著彎刀,寒光閃過,朝著二人迎面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