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月確認了一句:“你肯定這裡就是你們巽風堂的總堂?”
“慕容副堂主說這裡就是總堂,不過小人是第一次來這裡。”
“你來這裡的時候,是怎樣一番模樣?人多不多?”
“不多,來的時候只有幾個人看家。來了以後,慕容副堂主就吩咐我們先將谷口上面‘東蔓谷’三個字鏟去,並用碎石覆蓋在上面。之後他又讓我們把谷口炸掉,不然官軍就會找到這裡。”
“這些女子是何時被送來這裡的?”
“就在我們來到這裡後不久,一共運來了兩批。慕容副堂主叮囑我們,每天準時送兩餐,不准我們對她們動歪腦筋,說是這些女子是堂主看上的。”
“除了這裡,你可還知哪裡還有分堂?”
“沒了,至少小人不知道還有其它地方。”
將張平重新押下後,趙懷月說道:“我之前派人去問其他投降的俘虜,他們的回答也差不多,沒人知道哪裡還有分堂。從張平的話看來,這些女子被運到此地只是為了讓這裡看起來更像總堂。”
“看來只有之前跟隨上官定海逃走的親信才會知道在哪裡。這些人是被捨棄的小卒子而已,當然不可能知道。殿下,接下去你打算怎麼辦?”
趙懷月只是坐在椅子上扇著扇子,過了一盞茶的工夫才說道:“前往銅陵縣,去吉安村和南坪村查查村民失蹤的真相。如果其餘的村民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那麼一定是被帶到了那個據點裡。我們或許可以從這方面入手,試試能不能找出他們的藏身之處!”
一輛馬車緩緩地停了下來,慕容春江攙扶著受傷的上官定海從馬車上面走出。
正在門口迎接的另一名副堂主曾峰見狀,趕緊上去幫忙。
“護法,你怎麼受傷了,還傷得如此嚴重?”
上官定海臉色慘白、精神虛弱,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倒是一旁的慕容春江趕緊說道:“老曾,護法他受了箭瘡,需要趕緊取出箭頭!”
曾峰上前幫忙一起攙著上官定海,說道:“這裡不方便,快去我的房間裡吧。”
曾峰先是讓上官定海服下麻藥,然後割開了瘡口,將箭頭取了出來。在傷口處敷上金瘡藥後,曾峰又用白布將傷口牢牢裹住。
慕容春江急切地問道:“老曾,怎麼樣,護法他不要緊吧?”
曾峰邊在臉盆清洗著手上的血汙,邊答道:“皮外傷而已,醫治及時。等到麻藥的效果退去,護法就會甦醒了。”
慕容春江這才鬆了一口氣。這一次的行動真的相當冒險,雖然他們還留了後手,不過差一點就將性命給丟了。
過了好久,上官定海才緩緩睜開雙眼,腦子裡還一片混沌朦朧。
當他第一眼看到慕容春江的時候,想都沒想就說道:“快派人通知青龍護法,請他立刻按照約定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