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家都叫她馬寡婦。”
白若雪看向劉寧濤,詢問道:“那個馬寡婦,不會湊巧是叫馬映紅吧?她原本的丈夫叫單長勇?”
“誒!?”劉寧濤大驚道:“白大人怎麼連這個都知道?她就是叫馬映紅,至於亡夫叫什麼,我倒是不太清楚。”
“你們兩個人是怎麼勾......認識的?”
“就是在路上閒逛的時候,我看到一個貌美的婦人帶著丫鬟在集市上買東西,然後見她落下了一塊羅帕。我撿起還給了她,她謝了一聲後就認識了。”
馬映紅為了感謝劉寧濤,請他去茶館裡喝茶,還不停向他暗送秋波。劉寧濤原本就在街上獵豔,馬映紅這個舉動剛好合了他的心意,兩個人就這麼好上了。
“劉公子,你是否知道,這馬映紅身邊的男人可不止你一個。”
“這一點我當然知道,這女人明顯是個情場老手。”劉寧濤毫不在意道:“不過我也只是和她逢場作戲,圖個新鮮而已,一共就去了那麼一次。好雖好,但我不太喜歡太主動的女人。最好是像上次那個李......”
話還沒說完,他就看到自己老爹朝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嚇得趕緊剎住話頭。
白若雪只能裝作沒聽到,繼續說道:“你大概不知道吧,那個烏小涯也和她關係匪淺。那天你在和馬映紅快活的時候,烏小涯就在來的路上,所以小七他才會看到烏小涯和隋阿定在石橋上爭執。”
“啥?那傢伙也和馬娘子有一腿?”劉寧濤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就他那副歪瓜裂棗的模樣,馬娘子能看得上他?這也太不挑了吧!”
他剛說完這句話,又忽然說道:“不對!”
白若雪見他一驚一乍的,問道:“怎麼會不對?我找馬映紅的丫鬟敏兒問過,烏小涯早就和馬映紅勾搭上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留宿在那邊不說,還經常會得到馬映紅的資助。”
劉寧濤卻道:“白大人的話提醒了我。我與馬娘子歡好之後準備離開,那個時候敏兒悄悄過去和馬娘子說了一句話,之後馬娘子馬上露出了不悅之色。她還說道:‘這個姓烏的怎麼又來了?’。敏兒問怎麼辦,她讓其按照老規矩把西耳房收拾出來。現在回想起來,馬娘子口中這個‘姓烏的’,應該就是烏小涯了。”
“有這事?”白若雪感到此事非同尋常:“就算是馬映紅水性楊花,也不該讓烏小涯在自己家中有其他男人的時候過來。而且從她的話中能感覺得出來,她似乎很不待見烏小涯。你和她是在哪一個房間快活?”
“北面的臥房,看上去挺不錯的。”
“可馬映紅卻讓敏兒去收拾西耳房,難道他們兩人其實並沒有共處一室?”
劉寧濤攤了攤手道:“我沒見著烏小涯,所以也不知道他們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白若雪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