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既然小人在牢中出不來,那喬大人所言豈不屬實?”
白若雪走到他身邊,緩緩說道:“這還不簡單?堂堂一個大理寺少卿,又是此案的主審官,想要放你出去豈不是易如反掌?只怕你是在他的授意之下,才去買了那些砒霜吧?等你買回來之後,再回到牢中,自然就變成了不可能去買砒霜的樣子。”
薛巖沉默不語,眼睛卻到處亂瞟。
“申湘怡說過,你曾得了一筆翁益友給的銀子。他原本以讓你吃牢飯作為威脅,逼你寫休書,又何必多此一舉再給你錢?所以這筆銀子就是給你的封口費,讓你瞞下購買砒霜一事,對不對?”
見他繼續緘默不言,白若雪沉聲道:“你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殊不知前幾天喬大同慘死在自家書房,而昨天翁益友亦在紫煙樓身首異處。他們怕是被人尋仇了,你難道還想安然無事?要是抓不住兇手,這什麼時候輪到你,本官可說不準啊……”
聽到這話,薛巖頭上直冒冷汗:“他、他們都死了!?”
“還不肯說?本官可沒多少時間陪你耗著,愛說不說!”
崔佑平聽到後,順勢高聲呼道:“來人,大刑伺候,上夾棍!”
兩名官差將薛巖摁倒在地不讓他亂動,另外兩名官差用夾棍套住他的雙腿用力一收,一陣徹骨劇痛便由下自上傳來。
“啊!!!”
一聲慘叫過後,薛巖拼命雙手用拍打著地面:“小人願招!小人願招!!!”
崔佑平揮手讓官差退下:“有些人就是犯賤,跟蠟燭似的不點不亮!”
薛巖半死不活地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道:“那時候......小人入了大理寺的大牢,心中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夠出來,懊悔不已......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喬大人突然將小人單獨提了出來,說是給小人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如果小人答應,不僅不用坐牢賠錢,相反還能從翁益友那裡得到一筆錢。”
白若雪情不自禁地攥緊了拳頭。雖然她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麼,但是依舊難平心憤。
“小人只想著不用坐牢就行,沒想到還能有錢賺,自然是滿口答應了下來。喬大人說讓小人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在黃昏時分去章家藥鋪找個藉口購買一包砒霜。小人聽到之後嚇了一大跳,問到買砒霜做什麼。可喬大人卻非常嚴厲地警告小人不該問的別問,還說買回來之後就把砒霜交給他就行,回到牢裡再呆上幾天就會放小人出來。小人也別無選擇,就照著喬大人的方法,找章掌櫃的買了一包砒霜回來。”
他換了姿勢,繼續說道:“又過了大約十天,喬大人就把小人放了出來。他還給了小人一筆銀子,說是翁益友要納阿怡為妾,這筆錢就算是補償,之後不準騷擾他們。另外他還特別叮囑小人,購買砒霜一事必須守口如瓶,不然小命不保......”
“喬大同、真是罪該萬死!”趙懷月拍案而起:“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