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崔佑平目光朝聲音的源頭尋去:“王勝天,你能幫他證明?”
王勝天淡淡一笑道:“大人可能對我們兩人的關係不太瞭解,就請聽草民為您一一道來吧。草民在十多年前白手起家做起了古玩生意,那時候資金短缺,全靠卓老闆鼎力相助。後來草民的生意日漸興旺,與卓老闆之間的往來也日益增多,雙方遇到資金問題都會相互拆借,以解燃眉之急。草民與卓老闆有著十多年的深厚交情,他絕不會為了這麼一個花瓶來坑害草民。”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本官也就信了。”崔佑平看到白若雪朝他示意了一下,就把王勝天拿來的盒子擺在桌上:“就讓本官來看看,這個花瓶究竟值五兩還是一千兩?”
這時候,從白若雪的身後走出一個小女娃,徑直朝盒子走去。
王勝天雖然沒想明白這個女娃子要做什麼,臉上卻流露出一副篤定的神情。
萸兒上前解開包裹盒子的青色花布,打開盒蓋朝裡面望了一眼。只一眼,她卻並沒有將花瓶取出仔細查看,就轉身朝白若雪豎起了兩根手指,緊接著又將拇指和食指圈成了一個圓形。
白若雪脫口道:“兩百文!”
此言一出,在場的相關人員神色各異:王勝天嘴角微揚,一副怡然得意之色;卓思濟眉頭擰成一個結,滿臉狐疑;鄧良發則張大了嘴巴,一副急著想要說話卻又不敢說的樣子。
見到鄧良發焦急的模樣,崔佑平問道:“看樣子你有要話說?”
“大人,這不對啊!”鄧良發得到崔佑平允許之後,便迫不及待地喊叫道:“她是誰啊?憑什麼這樣一個女娃子說花瓶只值兩百文,就真的只值兩百文?她懂什麼啊,連花瓶都沒有拿出來仔細看,就這樣斷定了?”
“不用懷疑我的判斷,這個花瓶就只值兩百文,我說的!”萸兒揹著手,昂首挺胸往回走:“而且我可告訴你,兩百文我都是懶得算零頭,所以湊了個整數。這東西誰來看都不會超過兩百文,不信你們另外請人便是。”
“我......我不信!”
“本官倒是相信她的判斷!”
崔佑平也不知道萸兒的底細,不過之前白若雪告訴他以萸兒的判斷為準,當時趙懷月也沒有意見,他自然不敢有所異議。
王勝天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朝崔佑平建議道:“大人,這位小娘子雖然年紀尚幼,眼光卻相當了得。草民早就說了,這個花瓶也就只值幾百文,是看在他們爺孫倆可憐才給了五兩,這鄧老頭還不知足。他若是不信,那就請他自己去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再來鑑定一遍。草民問心無愧,誰來都不怕!”
“鄧良發,王勝天的話你也聽到了吧?”崔佑平問道:“你儘管去找一個自己信得過、又懂古玩的行家過來,讓他再來鑑定一遍,便知真偽。”
“這、小老兒可不認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