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蕭南實也跟著述律齊光大喊道:“原來這麼回事,難怪我們想了很久都沒有想通,白議官真乃當世神斷也!”
白若雪笑眯眯地問道:“那麼你們二位都贊同了我的推論?”
“合情合理,沒有什麼值得商榷的地方了。”述律齊光看向蕭南實道:“蕭將軍,你說對吧?”
“對,我也贊同白議官的推論。”蕭南實露出一副惋惜的模樣道:“可惜啊,耶律樞密使一代英傑,卻遭逢此等變故身亡,著實讓人心痛......”
趙懷月面露哀傷地說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元榮兄與本王交好多年,卻走得如此匆忙,本王也是惋惜不已。不過現在既然事情已經明瞭,兩位也認可了白議官的推論,那就請述律都監儘快修書一封上呈貴國皇帝,方能消弭兩國之間的誤會。兩國交好百年之久,本王相信不會因為這樣一起意外而交惡。”
“燕王殿下所言甚善也。”述律齊光滿口答應道:“兩國交戰,受苦的只能是士卒和百姓。外臣立刻便將此事經過告知陛下,以免引發邊關戰事!”
北契國使節團的案子,就算是徹底了結了。趙懷月便讓他們留在班荊館中好生歇息,自己帶著白若雪等人往同文館趕去。
在去的半路上,趙甘棠只是一聲不吭持觀望態度,倒是趙楙顯得極為興奮。
“白議官,本王之前就聽父皇說起,說白議官極善堪斷各種疑難奇案,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啊!”他面帶敬意道:“與北契國的戰事,頃刻之間便被化解了,本王佩服!”
“魏王殿下過獎了,接下去三皇子被殺一案才是重頭戲。只有將此案順利解決,才算成功化解危機。”
“可是三皇子總不是像耶律樞密使那樣是意外身亡吧?”趙枬憂心忡忡道:“他很明顯是被人刺殺,此案又該如何處置?”
趙甘棠難得開口道:“秦王不必擔憂,白議官既然決定當眾公開此案,想必是有了萬全之策,咱們靜候佳音即可。”
趙枬想想也是,就不再多言了。
同文館大堂,忽魯孛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見到趙懷月到來,他迫不及待地詢問道:“殿下,殺害三皇子並意圖行刺外臣的兇手究竟是誰?”
趙懷月向白若雪示意了一下,後者答道:“左丞莫急,雖然前兩起案子撲朔迷離,但是昨晚兇手在行刺左丞的時候,卻犯下了一個致命的失誤!”
“是什麼?”
白若雪領著他來到了二樓房門前,取出那支利矢道:“昨天我也問了阿速臺將軍,他說釘在門上的利矢是呈尾部上翹狀。”
“對啊,怎麼了?”
白若雪盯著昨晚在三樓巡邏的四名侍衛道:“這就說明利矢是從三樓射出的,兇手就在你們四個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