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染燁醒悟道:“我也因此知道了鄧良發執著於花瓶的價格,是為了替丹丹治病!”
白若雪說得有些口乾了,喝了一口茶後繼續說道:“接下去就輪到何三這個重要人物的出場了。”
“何三,他很重要嗎?”
“非常重要。”白若雪答道:“恐怕我們離開開封府之後,何三就一直在跟蹤我們,將我們的去向牢牢掌握住。等晚上我們進了群英會之後,他就馬上通知鄧良發和丹丹過來。而當我們走下樓梯的時候,鄧良發應該是看不到我們所站的位置,他能找準時機說出那番話來,恐怕也是坐在某個角落的何三提醒的。等到我們將注意集中到他們爺孫倆的時候,何三就偷偷裝成用完餐的客人離去了。我們發現鄧良發有輕生的念頭之後,就追了出去,可是卻並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兒。而這個時候指引我們找到鄧良發的人,就是何三。只怕鄧良發當時就在湖邊等著,一聽到我們的呼喊聲就開始演戲。”
“可這也不對啊。”趙染燁提出了心中的疑問:“當時我們是注意到了鄧良發所點菜餚過多,又從店小二口中得知他言語中透著輕生的念頭,這才追了出去。如果我們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那又該怎麼辦?”
“要是這樣,在我們離去的時候,何三他很有可能會裝成發現鄧良發爺孫要輕生,慌慌張張跑過來求救。一旦我們發現他們,郡主就可能會出手救丹丹,他們的計劃也就成功了。當冰兒想起何三就是那位的指路之人後,我才看清這起事件的真相。”
沈書英道:“阿牛、善冪與何三是我們最信任的三個人。可是阿牛和善冪兄妹經常與郡主見面,這件事沒法交給他們。”
“可要是我不肯出手相救,又當如何?”
“盡人事,聽天命......”沈書英嘆息道:“郡主若真是不救,那也是天意了。那天妾身在去明淨寺求子的路上,剛巧碰到鄧翁坐著郡主的馬車,就知道事情成了。妾身原本滿心歡喜,可誰曾想到一去竟與老爺天人永隔......”
說到此處,沈書英悲痛欲絕,一口氣沒有接上來,竟昏死過去。
“夫人!”白若雪趕緊上前扶住,與善冪一同將沈書英攙到了床上。
許久之後,沈書英才緩緩醒來,卻發現白若雪正在為她把脈。
“夫人,你醒了?”白若雪面露喜色道:“烏小涯那言出法隨的毒咒已經被打破了。”
“咦?”
正當沈書英不明所以之時,白若雪又補充了一句:“恭喜你,是喜脈!”
沈書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滯半晌之後才捂住小腹喜極而泣:“老爺,你聽到沒有?咱們有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