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稍等。”俞掌櫃拿出登記簿翻到其中一頁,然後遞過白若雪:“曲公子是四天前來到的本客棧。”
白若雪逐行看去,上面的記載很詳細:曲洪林,男,聖和五年生,信州府玉山縣人士,五月二十四日入住寅虎房。
冰兒推算了一番道:“聖和五年的話,現年該是二十五歲。玉山縣就在上饒縣邊上不遠,看來之前他說的都是實話。”
“俞掌櫃,前天我們也在大街上遇到過曲公子,他似乎在到處找人。我想他既然住在此地,那應該首先就會來問你吧,不知你對此事可曾清楚?”
俞掌櫃點頭道:“大人所料不錯,曲公子入住那天便來問小人了。據他所述,來本縣是為了尋找他的嫂子。不過他的描述非常籠統,只說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大美人兒,叫石婧婧。”
“哈?就一句‘非常漂亮的大美人兒’,不是和沒說一個樣子?”小憐翻了翻白眼道:“這天底下的美人兒多了去了,名字也可以換,這要怎麼找?”
“可不是嗎!”俞掌櫃馬上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臉,這馬屁就拍上了:“就像三位大人,那可都是國色天香、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大美人兒!”
俞掌櫃不愧是開門迎客之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哪個女孩子不喜歡別人說自己漂亮,就算是知道對方誇大其詞,那也樂得消受。是以連冰兒也聽得心中樂滋滋,臉色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俞掌櫃真會說話。”白若雪笑道:“不過這曲公子不可能就憑對方是美人兒就這樣亂找吧,總該有些什麼特徵之類的。不然就算別人真見過也不知道啊。”
“倒還真有一個明顯的特徵,曲公子說他嫂子的左眼下方有一顆淚痣。前一段時間他的一個朋友就是在本縣見到過一名與他嫂子相似的女子,所以他才會前來尋找。”
“左眼下方有顆淚痣?”白若雪眼前一亮,這線索很有用處:“這個特徵倒是挺明顯的。”
“啊,等一下!”俞掌櫃突然回想起一件事:“他跟我說的時候,原話是‘原來的嫂子’。”
“俞掌櫃,你確定沒聽錯吧?”
“絕對沒有聽錯!”俞掌櫃很肯定地說道:“昨天早上的時候他還說起過一次,就是‘原來的嫂子’。”
“原來的嫂子?”小憐叫道:“那就說明現在已經不是了!”
“沒錯,這一點非常重要!”白若雪精神為止一振:“這麼說,曲公子的嫂子很可能已經被他哥哥給休了!說不定他哥哥之後又後悔了,所以叫弟弟過來幫忙找回去。”
“雪姐,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的哥哥已經死了。”
白若雪腦筋一轉道:“不對呀,就算是寡婦,那也還是曲公子的嫂子啊。”
“如果已經不是寡婦了呢?”
“你是說……”
冰兒微微點頭道:“不管他哥哥是死是活,他的嫂子都有可能是改嫁到了這裡。”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