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插問道:“那麼我們為什麼會看到短矛插在老爺的喉嚨處呢?”
“當然是為了掩蓋兇器。只是扔掉利箭、放回長弓還不夠,薛姐姐還必須將司徒莊主的死因偽裝成其它兇器造成的,以免被我們發現手法。”秦思學繼續說道:“在離開之前,她又拿起短矛重新對準傷口刺了下去,掩蓋住了原來的傷口,看上去就像是兇手用短矛殺的人。當初選‘矛之間’,也是因為這是二樓唯一一個有能製造出這樣傷口的兵器的房間,且不是常用客房不必擔心被佔用。但是因為之前將利箭拔了出來,使得鮮血噴濺了一地。如果兇器沒有被拔出來過,絕對不可能留有這麼多血跡,這是你們整個計劃的最大破綻!她吹滅蠟燭,再跑出去喊救命,這裡的一切佈置就結束了。最後把彭公子和阿富引了過去,然後順路藏好長弓,整個計劃就算徹底完成了!”
“果真是你們乾的!”司徒昶晨怒不可遏,責問道:“那麼我們兄弟中毒一事,也是你們、不!薛三妹在武莊做不到,那就是肯定你做的,對不對,韓如勝!?”
“你在胡說些什麼啊,是不是中毒太深,把腦子給弄壞了?”原本一臉儒雅的韓如勝,此時卻換了一副面孔:“你們兄弟中毒的時候,一個是在洗澡、一個在是睡覺。我壓根兒都不知道你們那時候在做些什麼,又要如何下毒?”
“你明顯是早有預謀,肯定提早就得知了!”
“那好,我請問一句,我怎麼知道昶晨兄你那天下午會洗澡?”他轉而問碧竹:“你家少爺有下午洗澡的習慣嗎?”
碧竹搖頭道:“沒有,那天是第一次。原本少爺是打算晚上洗的,不過之後突然改變了主意,說怕晚上太冷著涼,換成下午了。”
“看吧,是你自己突然改變了主意,我就更不可能預料到此事。”
“不,你可以預料到。”白若雪卻站出來道:“因為吊橋坍塌的時候我們都聚在了一起,你從碧竹口中得知她去採花準備晚上伺候大少爺洗澡。等到人全散去之後,你就拿起剪刀偷偷溜到後山剪下了一堆夾竹桃帶回。你經常來山莊,自然知道澡堂不會鎖門,而碧竹則會把採來的鮮花暫時放在裡面。至於大少爺提早洗澡,已經影響不了什麼了,只不過將毒發的時間提早了一些罷了。在此之前你就已經偷偷溜進澡堂,把採來的夾竹桃混入其中了。”
“好吧,昶晨兄中毒一事就算我確實可以做到,那麼盛暮兄中毒呢?”韓如勝依舊淡定地問道:“我去了伙房之後,盛暮兄才被送回了房中,難道這也是我乾的?”
白若雪輕輕頷首:“對,也是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