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溫家夫人帶著她找到了老朽診斷病情的。”祁仲欽有些惋惜道:“沒想到前段時間她卻出了事情……”
突然間,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問道:“今天殿下來此,難道是為了採花大盜採菊客一案?”
趙懷月反問道:“何以見得?”
“她們二人都先後遭遇了採菊客,而老朽今天聽聞那採菊客已經被官府捉拿歸案了。這兩者之間,不會沒有關聯吧?”
趙懷月只是笑了一下,卻並沒有作答,反而繼續問道:“柴芳芳她是不是也來過濟安堂問診?”
他聽完之後起身道:“殿下稍等,老朽去去就來。”
過了些許時候,祁仲欽捧著一本冊子回來,翻了數頁後放到趙懷月面前:“殿下,柴芳芳也在濟安堂問診過,只不過並非老朽接診。”
趙懷月一看,果然上面記載著柴芳芳的名字,時間是二十多天前。
他看完之後將名冊遞給了白若雪,後者連續翻看了三遍,這才將名冊交還了回去。
趙懷月問道:“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白若雪輕輕擺了擺頭:“沒了。”
走出去的時候,趙懷月又開口道:“剛才我看你將名冊翻了三遍之多。”
白若雪接下去說道:“可我在上面卻怎麼也找不到谷遺玉的名字。”
“這難道不對嗎?”
“對,非常對!”
看著兩個人像是在打啞謎一般的對話,顧元熙與王炳傑兩人面面相覷。
白若雪抬頭望向不遠處的祥雲客棧,對著二樓空無一人的桌子道:“這回定要你插翅難飛,採菊客!”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此刻谷家的院子裡,一個小男孩正呆呆地看著樹葉上的蟋蟀鳴叫不停,臉上卻無半點笑容。
“小不點,你這麼喜歡聽蟋蟀的叫聲嗎?”
谷凌雲聽到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女聲,猛地回頭一看,卻是一個比他還小上兩歲的女娃。
“你、你是萸兒?”
他立刻激動地拉住萸兒的手,連聲問道:“怎麼樣?你今天既然在這裡,是不是就證明已經找到了害死我阿姐的兇手?!”
“哎呦!好痛啊,你快撒手!”
谷凌雲馬上將手鬆開,致歉道:“對不起,弄疼你了,我只是有些心急……”
萸兒揉了揉被他拉疼的手,答道:“你想知道?那就跟我來吧,這裡說話不方便。”
她將谷凌雲帶到了假山堆裡面,後者問道:“萸兒,你真的已經找到了兇手?”
她攤了攤手,答道:“還沒有,這案子可複雜得很,沒那麼容易。”
“是嗎……”谷凌雲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應該快了。”萸兒又說道:“不過我需要你的幫忙。”
谷凌雲的眼中又燃起了希望:“你說吧,要我做什麼?只要能找出兇手,要我幫你做什麼都行!”
“不!”萸兒神情嚴肅地說道:“能抓住兇手、幫你阿姐報仇雪恨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我?”谷凌雲一時愕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