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趙懷月抬頭一看,笑著答道:“是若雪啊,快過來看看!”
白若雪走到沙盤前瞧了一眼,搖了搖頭道:“我可看不到這種東西,不過從殿下的神態來看,應該是大獲全勝了。”
“大獲全勝倒是說不上。”趙懷月指了指沙盤上的幾個地方道:“這次的叛軍可油滑得很,根本就不與楚國公的軍隊正面交鋒,兩軍甫一交手叛軍就掉頭跑了。打了這麼幾天了,叛軍所損失的人馬,兩個州加在一起都只有寥寥數百人而已。不過目前看來,這些叛軍不足為慮。”
白若雪察覺有異,問道:“殿下,能讓我看看這幾天以來的戰報嗎?”
“當然可以。”趙懷月指了指邊上書桌上的那一疊東西說道:“都在那裡了,時間是從近到遠放的,最上面的最新。”
白若雪在書桌前坐下,拿起最早的一份戰報看了起來。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她才將那一疊厚厚的戰報全部看完了。
“果然是很奇怪啊……”
趙懷月轉頭問道:“怎麼了,發現了有不妥之處?”
“是啊,還不止一處。”白若雪走到沙盤前說道:“這一次日月宗的叛軍調動了這麼多的人馬,究竟是為了什麼?我原以為他們會集中兵力攻打一處,打下之後派兵佔據,以此為據點再向其它地方擴展。誰想他們根本就沒有那種打算,打了就跑,搶了就走,遇到楚國公的軍隊之後更是不打算交手,直接掉頭撤退。”
“這一點本王也百思不得其解,這根本就不像日月宗這種犯上作亂的叛軍作風,倒像是一般的那種山賊流寇。”
白若雪用手在沙盤上那兩個州的位置畫了兩個圈道:“這兩支叛軍似乎一直是在保存實力,作戰風格與之前我們遇到的上官定海完全不同。”
趙懷月眉頭一挑,問道:“你是說,指揮這兩支叛軍的首領不是上官定海?”
白若雪輕輕頷首:“和上官定海接觸下來,他給我的印象是敢於冒險,膽略過人。去年山神廟那一次,官軍幾乎滅了坎水堂,隱龍衛還在到處抓人,他敢孤身一人前往丹徒縣犯險。這次他又喬裝成楚鳴龍的樣子,隻身一人引我們去東蔓谷。後來更是用四千人和自己做誘餌,這樣的大手筆和現在的叛軍一比,完全是判若兩人。”
趙懷月將手環抱在胸前:“難道日月宗這一次還動用了其它堂口的人馬?”
“也有可能不是上官定海親自指揮的,不過他們的意圖,我們直到現在都還不甚明瞭。”
“現在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了。所幸的是,楚國公已經將兩個州的叛軍活動範圍越壓越小,就算跑得再快也總有無路可逃的這一天。”
說完之後,他又問道:“這幾天本王光顧著剿滅叛軍一事了,村子的事情都沒時間過問。今天你過來,就是為這個吧?”
“知我者,殿下也。”白若雪答道:“目前為止已有目前為止已排查了一百五十八個村子,沒有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