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們將庭前燕的畫像貼滿了整個縣城,卻一直找不到他的下落,原來他偽裝成了另一個人。”梁捕頭這才恍然大悟。
白若雪看著兩幅畫像說道:“這就對了。庭前燕一開始應該是裝成了丫鬟的模樣,混進了詞會里。那些個丫鬟、侍女都是大嘴巴,稍稍套幾句話就把主子的情況都說了出來。庭前燕在得知詞會五名創立者的身份之後,就將這五個人當成了自己獵豔的目標。或許是怕暴露身份,所以在第三次作案之後,他偽裝成丫鬟混進應府,改用引誘的方法來將應小姐弄到手。不過後來卻在一次偶然中,被應大人所撞破了。”
應慶文恨得牙癢癢:“這賤婢,果然混進來是心懷鬼胎!”
“現在他可不僅僅是露出了狐狸尾巴,而是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白若雪展顏一笑:“該是到準備好籠子的時候了。”
出了應府的大門,白若雪立刻從懷中取出一塊金燦燦的東西交到梁捕頭的手中,叮囑道:“梁捕頭,你即刻動身,去把這塊東西的來歷查個清楚。現在時間不早了,抓緊時間去,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查出結果!”
“好!”
梁捕頭一躍而起,跳上馬背就疾馳而去。
“走,我們去魏家見魏妙蓮。”
魏妙蓮的臉色雖然比剛開始好了不少,不過依舊滿臉憔悴。
見到白若雪再次到來,她依舊避而不談:“大人,你們還來幹什麼?我沒什麼可說的,請回吧……”
“魏小姐。”白若雪依舊不急不躁地說道:“我已經找到了你那天去的農家小院,也知道了那天你所經歷的一切。你打算就這樣一直緘口不語嗎?你甘心就這麼讓庭前燕逍遙法外嗎?我們都還沒有放棄,你又為什麼要選擇放棄?”
“我……”魏妙蓮兩行熱淚落了下來:“我也不甘心啊!”
她終於下定決心,將那天所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詳細說了出來。
等到白若雪走後,魏妙蓮將紫蘇喚到跟前吩咐道:“明天早上你準備一下,我要去參加一個聚會。巳時會有馬車來接,我也不想在憋在家裡了。”
紫蘇欣慰地說道:“小姐,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
臨近戌時,梁捕頭才趕回來縣衙。
他一進門就喊道:“大人,查清楚了,果然如你所料!”
白若雪笑笑道:“一切準備就緒了!”
次日戌時,馬車準時接上了魏妙蓮。經過大約一刻鐘,停在了一間宅子的側門。
魏妙蓮帶著紫蘇往宅子裡面走,走到一半的時候,紫蘇的腳步卻停下了。
魏妙蓮奇怪道:“怎麼不走了?”
紫蘇露出勉強的笑臉,答道:“小姐,我還是去馬車上等吧,主子間的聚會我跟著不合適。”
後面卻適時響起了一個令她心驚肉跳的聲音:“怎麼了,這麼久沒回自己的家,也不進去看看?合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