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將一疊紙分成三份後呈上:“這是前天戌時至昨天卯時這段時間,出入及路過迎賓館南門、東門和西門的記錄。”
趙枬、趙懷月和白若雪一人各拿起一張查看。
紙上的記錄非常詳細。戌時本來就已經偏晚了,路過這三扇門的百姓極少,加在一起總共也就寥寥十幾人而已,而且時間都是集中在戌時到亥時之間,再往後就宵禁了,一個人都沒有。這十幾個百姓也就只是從門前走過,並沒有靠得太近,更別說進門了。
趙懷月看過之後,和其他人互換了兩張,三處都差不多情況。
趙枬問道:“這上面還記錄著兩個使節團從皇宮參加御宴歸來之後,回到各自迎賓館的情況。可那個時候所有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再加上都是陌生面孔,隱龍衛能保證那個時候沒有人趁此機會混進迎賓館嗎?”
“這個不用擔心,殿下請看。”淳于寒梅指著使節團出入記錄那裡的名字道:“使節團一離開皇宮,我們就在東西兩扇門處加派了人手。使節團成員入館的時候,弟兄們裝扮成僕役的樣子在門口清點人數。每個允許進入迎賓館的人員,腰間都會懸掛由隱龍衛發放的腰牌,而每個腰牌都留有記號,用以區分不同的人。上面記載著所有出入的人員名字,沒有外人混入。”
“啊,本王倒是把這個給忘了。”趙枬從腰間取下腰牌道:“難道每個人的腰牌都不一樣?”
“正是如此,所以我們可以清楚地知道進去的人究竟是誰。”
趙懷月和白若雪也先後取下腰牌進行比對。白若雪的腰牌自然和兩位親王的截然不同,趙懷月腰牌的和趙枬的相比較,也有細微差別。看起來這腰牌不僅區分了各人的階級,連每個人的身份都詳細表明瞭。
趙枬又問道:“可要是有人偷走了別人的腰牌,豈不是可以大模大樣混進來?”
淳于寒梅卻否定道:“沒有人的腰牌是一樣的,即使一眾侍衛或者僕役,腰牌上都有隱藏的編號,可以對照名單上進行辨認。使節團在驛站歇息的時候,所有成員都由鴻臚寺繪製了肖像進行了留存。只要看到腰牌上的編號,馬上就能找到名字,進而找出對此人的樣貌描述來確認是否是本人。除非混進來的人精通易容術,不然是沒法進到館內的。”
趙懷月深以為然道:“這樣防範確實已經相當嚴密了,至於用易容術混進來的話,總不可能每個人都把臉檢查一遍。”
淳于寒梅道:“微臣本身就精通易容之術,易容術並不是萬能的。絕大部分易容術遠看還行,能夠糊弄過去,近距離仔細看的話依舊能看出不少端倪。目前據微臣所知,江湖上易容術最為高超的當屬‘千幻魔女’,幾乎可以以假亂真,其餘人的易容術或多或少會留有破綻。微臣曾經教授過弟兄們辨認易容術的方法,至少一般易容術是無法矇混過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