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在梁捕頭的帶領下穿過小巷,從後院的小門進到了盧家。進去的時候,凌知縣已經差不多快結束問話了。
白若雪拿起盧倫的證詞看了一遍,問道:“你在回家的路上,可有碰到過可疑之人?”
盧倫的酒勁早就已經嚇醒了,結結巴巴地答道:“沒、沒見著,我那時候喝得暈暈乎乎的,時間也很晚了,沒注意路上有遇到什麼人。”
“那你摔倒之後就沒有發現地上倒著一個人?”
“那條巷子我平時都不往那裡走的,今天喝酒喝晚了,怕被娘子罵,所以才抄了條近路。巷子裡面漆黑一片啥都看不清,我還以為被石頭給絆倒了,誰會想到是個死人?晦氣!”
白若雪又問道:“那你又是在什麼時候發現不對勁的?”
“我回家後被娘子訓了一頓,說今天特意去普惠寺求子,卻等我等到現在才回來。我摟著娘子想進屋去親熱,這才發現娘子的衣服上被我弄到了血跡。我想起之前跌的那一跤,就跑回去看了一下,沒想到發現地上躺著一個全身都是血的死人,就跑去報官了。”
盧倫這番話聽得一旁的芮娘直朝他翻白眼:“你這人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啊!”
盧倫犟嘴道:“大人問話,我當然是知道什麼說什麼。”
“那你可有見過死者?”
“大人,我當時嚇得魂兒都掉了,哪裡還敢去看他的臉啊!”
白若雪提醒道:“他叫做曲洪林,這幾天一直在街頭到處找人問事情。”
盧倫想了想後說道:“曲洪林?沒見過,我也沒聽別人說起過這個人。”
倒是一旁的芮娘叫了起來:“噢,是他呀!”
白若雪趕忙問道:“他也問過你嗎?”
“我倒是沒有碰到過他,不過今天我們一起去普惠寺求子的姐妹之中,確實有人提前過。說是有一名姓曲的公子,逢人就打聽他嫂子的下落。”
“原來他要找的人,是他的嫂子啊……”
那天白若雪她們雖然遇到了曲洪林,但因為表明了不是本地人,所以沒有繼續問下去,不知道他要找的人究竟是誰。
白若雪輕輕撥了撥劉海,問道:“你可還記得是誰說起的這件事情?”
“這個……”芮娘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今天在場有不少人,我們乘了有四輛馬車,我實在想不出是誰說的。再說了,今天一起的人裡,我有好多人都不認識。”
“那是誰想出要去普惠寺求子的?”
“是施家鹽號的施洛兒。”
“原來是她!”
出了盧家,凌知縣急不可耐地問道:“白姑娘,這案子你怎麼看?”
“依我看來,兇手既然不是謀財害命,手段又如此狠辣,仇殺的可能性極高。聯想到曲洪林這幾天一直在找他的嫂子,說不定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遇害的。”
冰兒接上去說道:“如果曲洪林真的因為是找人而被殺,那麼很有可能他要找的石婧婧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