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什麼朋友。”店小二向兩邊看了一下,見到附近沒人後才神秘兮兮地答道:“那幾位可是官府的大人,看起來官還挺大的……”
“官府的!”袁志清心中不由一驚,連忙追問道:“他們來許公子的房間做什麼?難不成之前的那些傳言是真的?”
店小二剛想開口,卻又突然縮了回去,連聲喊道:“說不得,說不得啊!”
袁志清略帶責怪道:“這有何說不得的,許公子的那些傳言,整個開封府都已經知道了。”
“傳言歸傳言,可是官府都沒沒有正式發佈公告呢。”店小二答道:“要是小人嘴碎亂傳,一旦被他們發現,那可是要挨板子的!”
“你只偷偷告訴我一個人便成,我保證不會告訴其他人。”
“小人可不信這套。”店小二滿臉堅決地回道:“你們一個個都保證不會告訴其他人,結果就是和別人說起的時候也是說‘你可別告訴其他人’,這種套路小人見的多了。”
袁志清心中暗罵了一句,面上卻又不好發作,只得從荷包裡掏出一塊東西放在他的面前。
店小二定睛一看,卻是一塊不小的銀子,心裡不由一動。
可他表面上還裝出一副不解其意的模樣,問道:“袁公子,你這是……”
袁志清將那塊銀子朝店小二面前推了推,面帶笑容道:“此事,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耳。”
店小二心中天人交戰了一番,又再次向周圍確認了一遍沒有他人在場,這才不動聲色地將那塊銀子收入袖中。
“那小人可就看著袁公子的面子上,透露一些消息。”他小聲道:“你可千萬別和其他人說起是小人說的。”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袁志清連聲應道:“我這人可是守口如瓶。”
店小二湊到袁志清耳邊,沉聲道:“官府的大人們說,那許公子平時只知道和女子卿卿我我,一點也不像是個讀書人的樣子,能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不奇怪。還是他的證詞前後矛盾頗多,基本上確定他就是那個什麼叫採菊客的採花大盜。”
袁志清聽後心中心情大好,讓店小二送些酒菜到自己房中,隨後滿臉輕鬆地回房了。
眾人沿著大街走了沒幾步路,便順路來到了一間醫館門前。
“濟安堂?”小憐抬頭看了一眼,思考道:“這個名字怎麼聽著有些耳熟呢,以前是不是在哪裡聽到過?”
“瞧你那記性。”趙懷月不禁取笑道:“上次喬大同那樁案子,那個郎中祁仲欽就是濟安堂的。”
“殿下這麼一說,還真是啊,哈哈……”小憐不好意思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不僅是喬大同的那樁案子。”顧元熙提醒道:“之前咱們去走訪受害者的時候,侯小珊得了癔病,就是請祁郎中進行診療的。”
“濟安堂……,難道!”
白若雪聽到這句話以後,腦中忽然就像遭到雷擊一般,瞬間擊破了原本堵在面前的一塊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