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楚鳴龍知道,是董老闆的貼身護衛。一個叫阿山,另一個叫阿海,是兄弟倆。
只見阿山和阿海走向了伙房,沒多久便各端著一個裝滿美酒佳餚的托盤,回到了董老闆的房間。
“看樣子他們倒也謹慎,竟自己去伙房做了菜。”
這一夜,倒是相安無事,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鏢隊離池州越來越近了,一路上一直順風順水。
雖然在幾個山頭上遇到了一點小問題,不過揚遠鏢局的名頭擺在那裡,再派人打點了一番,很順利就通過了。
“爹,會不會是我們多慮了?”楚鳴龍問道:“再過兩天就到池州,只要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中間不會再有山頭了。”
楚旭傑也有些奇怪道:“這是怎麼回事?既然路上如此風平浪靜,那董老闆為何又要花這麼大一筆銀子請我們押鏢?不管怎麼說,不到目的地交了鏢,就不能掉以輕心!”
兩天後,鏢隊終於踏上了池州地界。
可正當鏢隊要繼續前行的時候,阿山卻趕上來說道:“楚總鏢頭,老爺吩咐了,下一個岔路口往東前行。”
“往東?”楚旭傑詫異道:“那是去哪裡?”
阿山卻說道:“老爺說了,總鏢頭莫問,那個地方就是我們要去的目的地。”
既然是僱主的要求,楚旭傑也只能照辦。在鏢隊前行了十多里地以後,果真看見了一條岔路,往東八里地乃是東蔓谷。
這條路並不好走,鏢隊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剛進入東蔓谷不久,楚旭傑就看到路邊有一間小客棧。
阿山說道:“今晚我們就在這間客棧休息吧,前面已經沒有其它能住宿的地方了。”
對於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楚家父子相當小心謹慎,嚴格按照之前的規矩辦事。
楚旭傑和第一批鏢師已經吃完了,輪到楚鳴龍和換班的人吃飯。
“龍兒,暫且沒事。”楚旭傑悄悄在兒子的耳邊說道:“爹已經去伙房檢查過,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不過總感覺有些怪怪的,你留意一些。”
楚鳴龍點頭答應道:“爹,您放心,兒子心中有數。”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大廳裡已經變得昏暗無光了。
“喂,小二!”鏢師侯二不滿地喊道:“這麼暗了,怎麼不點上蠟燭?”
“客官稍等。”店小二嬉皮笑臉道:“小的馬上就去拿。”
過了沒多久,店小二便拿著點好的蠟燭擺在了大廳的各個角落裡。
“幾位客官,請慢用。”
楚鳴龍繼續吃著,卻漸漸感覺有一些頭暈目眩,全身痠軟無力。
“不好!”他看向蠟燭,情知不妙:“蠟燭裡有毒!”
只防著飯菜之中下毒,卻疏忽了蠟燭之中也可下毒,楚鳴龍懊惱不已。
正在這時,一個滿臉是血的鏢師衝了進來:“少爺……不好了……”
楚鳴龍扶住他道:“出了什麼事!?”
“外面……”
那鏢師指著門口處,卻趁楚鳴龍不注意時向他刺出了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