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姜芹兒瞬時啞口無言了。
“無話可說了?那麼就由本官來替你說吧。”白若雪踱著步,高聲道:“同樣是騙婚,姜芹兒和鄒蘭蘭她們用的手段並不一樣。鄒蘭蘭她們是在明淨寺附近尋找目標,得手後喬裝打扮藏身寺中,她們是每隔幾年騙上一次。姜芹兒則是流竄各地騙婚,每成功騙到一個後就會躲到其它州府的寺廟躲藏,這就是悟德在當地的寺廟無法找到她的原因。”
悟性咬牙切齒道:“又是一個騙婚的!”
“悟德屢試不第,妻子又生死未卜,心灰意冷之下便在明淨寺出家。不過他對龔馨一直念念不忘,故而那條帕子一直珍藏在身邊。原本他在寺中過著吃齋唸佛的平淡日子,沒想到前段時間在食堂分餐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令他魂牽夢繞的人。不過他很快發現眼前這個人並不叫龔馨,而是一個名叫姜芹兒的女子。他不敢貿然上前詢問,於是就趁著各種機會溜進女別舍一探究竟。”
覺智方丈豁然頓悟道:“原來事情竟是這般,怪不得那段時間悟德頻繁進出女別舍!”
“正是如此。”白若雪接下去說道:“幾次過後,他便確定姜芹兒就是失蹤的龔馨,也猜到了她裝死騙財一事。”
她將禪堂撿到的那張紙條攤開放在桌上:“案發前一晚,悟明半夜起來解手的時候發現悟德不在僧舍,我猜他那時就是溜去姜芹兒的房間放紙條了。”
“卯時禪堂相見,醜事心中自知?”趙枬閱後問道:“這裡的醜事指的是姜芹兒騙婚一事?可他既然是用紙條將姜芹兒約出來的,說明兩個人並沒有當面對質過,那又是如何肯定姜芹兒是在騙婚?”
“依照微臣的推斷,那是因為悟德在跟蹤姜芹兒的時候發現了她的另一件醜事。”
冰兒適時將一包東西放在了桌上,白若雪打開之後找出了一張二十兩的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