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案卷裡,還詳細繪製了現場的草圖。白若雪並未去過現場,這草圖可是幫了她的大忙。
草圖上標註著附近的詳細數字,尤其是高牆處,清楚地寫著高約一丈。
“冰兒。”白若雪側頭向她問道:“你能躍上一丈高的圍牆嗎?”
“可以啊,這很容易。”冰兒隨口答道:“小跑一段助力,然後接近圍牆的時候一隻腳踩著圍牆向上用力一蹬,人借勢將身子向上一提就登上去了。”
“這麼說,學過點輕功就行?”
“別人行不行我也不知道,至少對我而言沒什麼問題。”
白若雪轉向另一邊問道:“小憐,那你能不能做到?”
“一丈呀,不太好說。”
她走到房間那根柱子處,抬頭望了一下,然後向後退了一段距離後加速衝向柱子。
“嘿!”
小憐依照剛才冰兒所講的方法,用力一蹬柱子,借勁往上拔起,到達最高處時用手拍了一下柱子。
白若雪望向剛剛小憐拍中的位置,估算了一番說道:“已經超過一丈了,如果是圍牆的話應該可以登上去。”
“完全可以。”冰兒斷定道:“兇手可以將衛金寶推落河中,然後翻過圍牆或是從河裡逃走。”
小憐拍了拍手,說道:“可這也只是有可能而已,說不定還真是意外呢?”
“不對,這絕不是意外!”
小憐看到白若雪手中正拿著兩張紙看得起勁,便問道:“白姐姐,你發現線索了?”
白若雪將那張現場草圖放在桌上,指著圍欄下方的鋪設的石板路說道:“這條石板路不算窄,如果衛金寶是趴在圍欄上嘔吐的時候因為重心不穩而不慎跌落,他是不可能會直接跌入河中,而應該摔在石板路上。”
“還有這個。”她將衛金寶的屍格放在另一邊道:“屍格上寫了,衛金寶的屍體在被發現的時候,褲腰帶是鬆開的,這個情況和我第一次遇到的案子相仿。王宗謙說衛金寶是捂著肚子說不舒服才去河邊的,他認為是喝多了想吐。其實,衛金寶應該是想去大解或是小解。他剛解開褲腰帶就被人打暈了,然後拖到河裡淹死。王宗謙聽見衛金寶發出的那句叫聲,應該就是他捱打的那一下。”
“對啊,衛金寶會游水,而且水性很好!”冰兒突然醒悟道:“郎麗蘭之所以會和衛金寶相識,就是他救了落水的郎麗蘭。要知道,跳入水中救起一個溺水的人,遠比自己游水困難。他水性既然這麼好,就算是真的直接掉入河中,也應該有能力自保。更何況,王宗謙說他這一晚並沒有喝多少酒。”
白若雪神情嚴峻地說道:“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意外,和曲洪森之死一樣,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