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夫妻了,俺也沒發現她身上有啥特徵。”
把他帶到屍體面前又辨認了一遍,白若雪再問道:“現在呢?看得這麼仔細了,總認得出了吧?”
“看起來和阿香很像。”韋十四心有餘悸地答道:“雖然沒了頭,但是高矮胖瘦都挺接近的。”
白若雪又將之前發現的幾個不太明顯地方指出來道:“這些你以前有沒有看到過?”
“腳上的鼓包沒有注意過,不過左手虎口處的老繭以前就有。”韋十四伸出自己的右手道:“俺們幹農活的時候,鋤頭和鐮刀會在虎口留下老繭。阿香是個左撇子,所以老繭是在左手處。”
“昨晚宅子的門有沒有閂住?”
“沒有,因為俺不知道劉公子是留宿還是當晚回去,所以為了方便就沒有閂上。”
雖然兇手應該用衣物之類的東西包住了死者頭顱,但是依舊在地上留下了極為少量的血跡,從西耳房的門口一直延伸到了大門口。不過往西大約十幾丈之後,血跡就消失不見了。
“韋十四,自從你們在蔡二孃家住下以後,有沒有人來串過門,來找你們聊天什麼的?”
“有啊,這裡附近的幾個鄰居都來過,俺們也順便找他們打聽了阿香她姐姐的事情。”韋十四答道:“開始的時候,街坊鄰居還以為蔡娘子將宅子賣給了俺們。”
“那有沒有人對你們的到來特別關心?”
“俺和他們也不太熟悉,一般也就聊上一些家長裡短的東西。阿香倒是和他們聊得比較起勁,能和他們聊上好半天。”
“有沒有人對李天香特別在意?尤其是男的。”
“都是一些比較閒的大嬸大媽,問東問西的。不過也有幾個男的,他們都誇俺媳婦兒長得標緻。”
“是哪幾個人問的,你還記得嗎?”
韋十四為難道:“這俺就記不清了。一般過來串門的都是住在附近不遠的,也不會刻意打聽誰住哪兒或者叫什麼。他們有時候隨口一說,俺聊完之後早就忘了。”
“經常來聊天的那幾個人,大致住哪兒應該知道的吧?”
韋十四說出了三個人道:“毛嬸、曾大娘還有童老伯,他們幾個俺還記得,就住在這兒不遠。其他人俺就不知道了。”
“冰兒,你將他說的那幾個人記下來,等會兒咱們去走訪一遍。”
韋十四指出了那幾人的住地,冰兒隨即全部記在了紙上。
韋十四剛才說的話聽上去暫時沒有什麼破綻,不過顧元熙還是在趙懷月的授意之下將他帶回了大理寺看押,他的殺人嫌疑目前並不能排除。
命人將蔡家看起來之後,趙懷月提議道:“現在時候不早了,劉寧濤所說的那間小酒館現在也應該開張了。咱們不妨去尋上一番,若是找到了說不定能洗清他的殺人嫌疑。在問話的時候,剛好將晚飯一起解決掉。你們看如何?”
聽到趙懷月做東請吃飯,眾人自然沒有異議,便按照之前劉寧濤所述的方向沿途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