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也不與他爭辯,只是問道:“悟真,你卻一直堅稱沒有見過麗娘?”
“是啊,小僧那天在寺門口接待了好久,根本就沒見到像金施主所說的穿粉衣、嘴角有痣的女子。進來上香的香客都要留名,小僧翻了一遍也沒見到有叫麗孃的。後來小僧也陪金施主去寺中找了一圈,並未見到有相似之人。”
“當天來訪的香客需要留名登記,那麼要是長期借住在寺中的居士呢?”白若雪追問道:“他們出入寺院也需要每次都登記?”
“那倒是不必,這些居士都是熟識之人,直接入寺即可。”
“這就對了。”白若雪笑了笑道:“悟真,其實那天‘麗娘’是從你的眼皮子底下進的寺院。”
悟真聽到後大驚:“大人弄錯了吧,小僧確實沒有見到過麗娘啊!”
“好啊,果然是你這個賊禿將麗娘藏了起來!”金大谷大怒,上前就想去揪住他:“快說,你將麗娘藏哪兒去了,還是已經將她害死?!”
悟真想要躲閃,白若雪卻先一步擋在了他們兩人之間。
“別急,麗娘活得好著呢。”白若雪看著那三名女居士道:“你好好看仔細了,她現在就在這間禪堂之中。”
“咦?”金大谷看了看姜芹兒,又看了看鄒蘭蘭,疑惑地說道:“她們二人俺之前就見過了,不是麗娘啊,大人弄錯了吧?”
“我說的是她。”白若雪走到喻萍面前道:“你再瞧瞧。”
“這麼說來,細看確實有那麼一點像......”金大谷眯起眼睛仔細打量了喻萍一番,說道:“不過又感覺不像......”
喻萍向後退了兩步,驚慌地喊道:“你認錯人了吧,我可不知道什麼美娘、麗孃的!”
白若雪不緊不慢地說道:“喻萍,你還不把那頂僧帽摘掉嗎?”
說時遲那時快,冰兒一個箭步上前,還沒等喻萍反應過來就將她的僧帽一把抓下,一頭漆黑烏亮的秀髮如瀑布般披落在肩。她又迅速將一顆黑芝麻黏在了喻萍的嘴角處,後者立刻看上去判若兩人。
“啊!”喻萍驚叫了一聲。
“啊!”金大谷也驚叫了一聲:“是你!”
“不不不!”喻萍連連擺手,有些語無倫次地亂喊道:“不是我!”
白若雪指著她說道:“喻萍,看到過麗孃的人可不止金大谷一人,你們兩人成親的時候還有不少他的親戚朋友做見證,要不要本官將他們全部叫來認上一認?”
喻萍緊緊咬著嘴唇,最後還是放棄了:“不用了,我就是麗娘……”
“麗娘,真的是你!?”金大谷激動異常:“你為什麼要換了一個樣子住在明淨寺中?又為什麼不肯與俺相認?是不是被寺中那些和尚威脅監禁了!?”
“金施主,請你謹言慎行!”覺空惱怒道:“我明淨寺何曾監禁過良家婦女?”
“那為什麼她會躲在寺中不敢與俺相認?”
“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白若雪瞥了一眼喻萍,說道:“她是在騙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