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山鷹這身蠻力算是派上了用場,好在這梳妝檯也不算太重,兩個大男人“呼哧呼哧”地就抬了出去。
外面現在還陽光充足,可以很明顯看得出這個梳妝檯的所承受的一切。臺身被砸得千瘡百孔,臺板直接斷為兩截,那面鑲嵌在上面的銅鏡也已經扭曲變形,彷彿經歷一場極為慘烈的惡戰。
原本放在裡面的時候還看不清楚,可現在那銅鏡上留下的淡淡燒痕在陽光下卻顯得格外清晰,那是一個骷髏的圖案!
“看起來這鏡上的燒痕就是骷髏鬼火所留下的。”白若雪看到檯面上靠近銅鏡處留有紅色的碎屑:“這是什麼?”
她用手捏起一小塊捻了一下:“蠟燭燃燒的時候滴下的蠟油?”
“啊,這是老爺回房後,從燈籠裡拿出的蠟燭。”菡萏解釋道:“老爺習慣將蠟燭放到梳妝檯處,洗漱之後在梳妝檯邊坐一會兒,然後吹滅了再睡覺。第二天起來如果蠟燭還留下不少的話,奴婢就會放回燈籠邊上,少的話就換一根新的。”
白若雪快步走回屋中,在一張被掀翻的圓桌下方找到了那個被壓扁的手提燈籠。隨後,她又來到剛才放梳妝檯的位置,在一堆碎片中翻出了半支蠟燭。
她拿著蠟燭沉思良久,忽然轉身看向眾人:“你們且將昨晚發生的事,原原本本重新演繹一遍,不要遺漏。”
喬山鷹等人便按照那天事情發生的先後順序,從菡萏發現喬大同發狂開始,一直到喬大同被抬走後房門上鎖。只不過,張明遠被換成了蘊藝出演。
看完之後,白若雪對昨晚發生的鬧鬼一事有了更加詳細的瞭解。
“菡萏,你看到骷髏鬼火的時候,這支蠟燭已經熄滅了吧?”
“是的,那個時候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骷髏鬼火亮著,所以顯得格外嚇人。”
白若雪又問喬山鷹:“昨晚鎖門之後,這屋子可有打開過?或者有人來找你拿鑰匙?”
“沒有,絕對沒有!”喬山鷹相當肯定地否認道:“這鎖的鑰匙很久以前掉了一把,現在只剩下這一把了,我昨天也是在雜物間裡翻了一會兒才找到的。我鎖上之後就一直帶在身邊,沒有離過身。”
“也就是說,這裡所有的東西都保持著原樣。”白若雪開始在屋中翻找起來:“那麼商靈子留下的丹藥,應該還留在屋裡。”
她就和冰兒幾人一起翻找了一圈,最終在一張被推倒的桌子抽屜裡找到了一個瓷瓶。
“還好瓶子沒被摔碎。”白若雪給喬山鷹看了一下:“是這個嗎?”
“對,就是這瓶。”喬山鷹瞧了一眼,答道:“這瓶子我認得。”
白若雪拔出瓶塞聞了一下,一股說不上來的刺鼻味道鑽進了鼻孔之中,差點把她嗆得打噴嚏。她倒出幾顆瞧了一眼,那丹藥成土黃色,每顆有蓮子大小。
白若雪剛要準備問,就瞥見門口有人向她悄悄做了一個手勢。她知道,之前交待的事情已經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