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猜測道:“大人既然是此地的父母官,那麼或許在哪裡曾經偶遇過石婧婧也未曾可知,畢竟她也不是完全不出門。”
“不對啊……”劉知縣皺著眉頭邊想邊說道:“本官是前年六月才調任玉山縣為官的,從來沒有見過她。應該是再早之前的事了。”
白若雪聽後有些意外,問道:“敢問縣尊大人來此地之前,是在何處為官?”
“本官是從鉛山縣平調至本縣,難道是在鉛山縣的時候?”不過他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放棄了:“不行,本官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不急,還是先將石婧婧的畫像張貼出去再說吧,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想起來了。”
“這個好辦。”劉知縣即刻找來覃主簿,吩咐他去找畫師過來:“務必於明天上午巳時之前將畫像張貼到縣城各個角落!”
休息一晚之後,白若雪來到了曲家的舊宅探查。
現在這座宅子的主人叫方巍,是一名專門做陶瓷生意的商人。
知道三人是官府中人,方巍立刻熱情地將她們迎了進去。
“幾位大人快往裡邊請!”
他邊向裡引,邊問道:“不知大人今日蒞臨鄙宅所為何事?”
“你這宅子挺大啊。”白若雪邊看邊問道:“那時候從曲夫人手中買下這宅子,可花了不少銀子吧?”
白若雪見這座宅子建得富麗堂皇、氣派非凡,比起袁潤良的宅子也不逞多讓,料想應該價格不菲。
卻不想方巍卻得意地笑道:“大人不知,草民這間宅子只花了市場價的六成而已。”
“這麼便宜!?”白若雪吃驚道:“那可是相差了好多銀子,曲夫人也捨得賣?”
“草民可不是從曲夫人手中買下的,而是通過一名莊宅牙人買下的。草民一開始也不相信價格如此之低,還以為是他在消遣草民。這個價格不僅只有市場上的六成,還要去掉給他的中介酬金,實際上曲夫人到手的大概只有市場價的五成左右。據他所言,曲夫人是因為宅子死過人、又急著用錢,所以才低價出售。”
所謂牙人,就是幫忙聯絡各行各業生意的中間人,而莊宅牙人則是專門做房屋租賃和轉售的中間人。
“不僅如此,他還說曲夫人委託他將曲家名下十幾間店鋪也低價出售。要不是當時草民買了宅子以後手頭緊了,一定也買上幾間,那完全就是買到就是賺到!”
說到這裡,方巍臉上露出了懊惱與不甘之色。
“聽說你買下這座宅子以後,曲洪森的弟弟曲洪林曾經來找過你?”
“曲公子啊?”方巍想都沒想就答道:“有這回事。曲公子來了以後向草民詳細詢問了購買之間宅子的詳細經過,並且問起宅子裡是否還有東西有所留存。”
“曲公子好像從這裡拿回了一大包東西?”
“噢,那是從一個梳妝檯裡找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