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尤新茂絕望的模樣,劉知縣說道:“走吧,帶本官一起下去看看唄。”
兩名廂軍押著尤新茂往下走去,劉知縣和他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警惕地查看著周圍的情況,生怕隱藏著什麼機關陷阱。好在沒有發生什麼意外,眾人順利地來到了地下室。
劉知縣指著牆上的日月宗印記問道:“尤新茂,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尤新茂面若死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來人,給本官仔細搜查,找出來的東西全部帶回縣衙!”
尤家被查抄之後,大量的證據被找了出來,尤新茂是日月宗門人一事,已經坐實了。
縣衙大牢之中,尤新茂身著囚服,正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尤新茂啊,你與本官也算是多年相識了,本官不想做得太絕。”劉知縣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道:“你是日月宗逆黨,這事已經板上釘釘了。”
“大人救我!”
“你以後想要錦衣玉食、嬌妻美妾,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他走過去在尤新茂胸口點了兩下道:“不過你究竟是死是活,這個選擇權還是掌握在你自己手上。”
“大、大人!”尤新茂緊緊拉住劉知縣的褲腳,顫聲問道:“我真的還有活路嗎?”
“這路,是你自己走出來的,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機會。”劉知縣甩開他的手,說道:“實話告訴你,這次抓捕日月宗逆黨,那是上面的意思,抓的也不止你一個人。你要是早點開口,那就是將功折罪,到時候本官給你美言幾句,要保住你的命相信不是問題。可要是你交代晚了,讓別人搶在了前頭,那你說的可就一文不值了,到時候等著你的只能是一條路!”
尤新茂低頭不語。
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劉知縣知道他已經動搖了,轉身準備離開牢房:“要是換做別人,本官早就上大刑了。現在本官言盡於此,望你好自為之。”
說罷,他就做出要走的樣子。
尤新茂見狀趕緊大喊道:“大人請留步,罪民尤新茂願招!”
劉知縣微微一笑,對邊上的人吩咐道:“來人,將尤新茂證言詳細記錄下來!”
上饒縣乃是信州的附郭縣,這信州的府衙就設立在上饒縣。
本次的抓捕是整個信州統一行動,所以趙懷月移駕至信州府衙靜候結果。
此刻的他,正在聆聽著信州知府謝堯旻的彙報。
“啟稟殿下,昨日上饒縣、玉山縣和弋陽縣三地同時抓捕。玉山縣尤新茂、弋陽縣韋基山二賊均已落網,所擁二十一家店鋪業已查封。相關人犯均已招認,所涉店鋪賬目連同人犯正在押送來此的路上,不日即到。至於上饒縣,袁潤良雖已身死,不過十二間店鋪外加一間酒樓尚在,也已命人全部查封。涉案人員均暫押大牢,聽候審問。”
“做得好!”趙懷月對此次行動結果相當滿意:“只要能夠撬開這些人的嘴,不怕找不出日月宗這群亂黨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