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請諸位隨我一起來。”
可是當劉恒生看到這艘客船的時候,心情一下子便跌落至谷底了。
“程管家,這、這船......”
程昌喜衝上前大叫道:“誰幹的?到底是誰幹的!?”
原本停泊在岸邊的客船,現在船身卻有一大半浸泡在了湖水之中。很明顯,這艘船也被人故意弄沉了。
冰兒輕輕一躍,跳上客船轉了一圈,又從窗口探進半個身子看了一眼,而後重新躍回岸上。
“雪姐,我剛剛看過了。這艘客船的兩根桅杆都被砍斷了,船底一樣弄出了一個大洞。看起來應該是用的同一把斧子。”
“嗯,就是說破壞兩艘船的犯人應該是同一個人。”
白若雪放眼望去,客船周圍的雪地上除了剛才冰兒留下的足跡以外,並沒有發現其他人的。
“剛才漁船周圍的雪地也只有三妹之前過去檢查時所留下的足跡,也就是說犯人在破壞船隻的時候雪還沒有開始下,或者才剛剛下不久。”
劉恒生道:“昨晚的雪是我們剛到武莊門口時開始下的,一開始並不大。我丑時左右起來解手的時候還特意打開門看了一眼,那時地上的積雪也就只有一寸來些。今早阿富來送早點的時候雪剛停不久,應該是辰時二刻前後。”
白若雪看著厚厚的積雪道:“後半夜的雪應該下得非常大,以至於將犯人之前留下的足跡給掩蓋了。這樣推斷的話,犯人作案的時間很有可能就是在丑時前後。”
“老胡那傢伙跑哪兒去了?”程昌喜生氣道:“要是犯人是在丑時前後弄沉的船,他應該會發現才對。要將兩艘船弄沉,看起來需要花費相當大的工夫,他要是有認真巡邏的話,不會看不見。就算之前沒有發現,今天早上起來以後也應該發現了。他卻到現在都沒有去山莊稟報,定是偷懶沒有去巡邏或者喝醉了在睡大覺。等下回去之後,我要好好向莊主稟報此事!”
“老胡會偷懶?”白若雪有些不信:“昨晚他正是在巡邏的時候,才碰到了我們。看他那樣子,應該挺勤快的啊。”
冰兒突然發問道:“程管家,你是說老胡他非常嗜酒?”
“對,他平時幹活兒也挺勤快的,就是非常貪酒,每天酒不離身。”
“他平時拿來裝酒的是個什麼東西?”
“一個黃褐色的酒葫蘆,還拴著一根紅布條。”
“糟糕!”冰兒立刻運起輕功跑開,邊跑邊喊道:“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
也沒有過太久,只看見冰兒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個拴著紅布條的酒葫蘆。
“是這個嗎?”
程管家接過一看,點頭道:“就是這個,他平時從不離身,姑娘你是從哪兒找到的?”
“剛才落在漁船的船艙裡,我一開始還沒留意到,你說起了我才想起來有這麼一個東西。”
白若雪一驚:“老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