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孔掌櫃下了逐客令,白若雪也不惱,只是淡淡說道:“蔡二孃現在可不會回家,你們短時間內找不到她。不過我正巧這兩天要去見她,這套衣裙不妨就由我代為轉交吧。”
孔掌櫃卻拒絕道:“多謝娘子費心,不過她是鄙店的客人,鄙店自然要為客人負責。倘若娘子真見到了她,請代為傳句話,讓她儘快來取就是。先謝過娘子了!”
見他油鹽不進,白若雪問道:“那你知道蔡二孃的宅子為什麼會被封嗎?”
“難道娘子知道?”
“當然。”白若雪拿出令牌道:“因為她家出了命案,而下令貼封條的人,正是本官!”
白若雪表明身份之後,孔掌櫃才知道事情的原委,馬上換了一副面孔:“哎喲,恕小人眼拙,不知道大人前來查案。死罪、死罪!”
“那現在你可以告訴本官,蔡二孃是如何來定的衣裙、劉寧濤又是如何讓你再做了一套衣裙的了麼?”
“當然沒問題!”孔掌櫃清了一下嗓子,說道:“那是半個多月以前的事了,那天上午店裡沒什麼人,接近晌午的時候來了一位俊俏的娘子。”
“聽你的意思,她似乎以前沒有來過?”
“她是第一次來,小人隨口一問,她只說是聽一個朋友說起,說咱們成衣鋪的衣服做得好,所以慕名而來。”
白若雪猜想,這個朋友很有可能就是何劍飛。畢竟何家米鋪與這裡只隔著一條街,他們又較為熟識,說不定他隨口說起過。
“蔡娘子選好料子之後,小人按照她的要求設計好了衣裙的樣式。那時候因為店鋪裡定製成衣的人較多,所以小人就讓她八天之後再來取。她卻說不著急,衣服十幾天以後才會用到,然後付錢以後留下了一個住址就回去了。”
“那劉寧濤又是什麼時候見到這套衣裙的?”
“實際上這套衣裙七天之後就做好了,小人就像這樣放在店鋪裡等著蔡娘子過來取,當天正好劉公子又過來定衣服。他見到放在櫃檯上的這套衣裙以後非常中意,讓小人修改了幾處細節之後另做一套。”
“他應該沒等多少時間就拿到衣服了吧?”白若雪粗算了一下時間,如果也是花費七天,應該趕不上案發。
果然,孔掌櫃答道:“劉公子可是咱們成衣鋪的大客戶,哪能讓他等啊。他那天定了兩套,小人連夜就趕製了出來。第二天下午,他就來取走了。”
“之後蔡二孃就一直沒來過?”
“沒有,都這麼久了她還沒來取,所以今天小人就讓人給她送去了。”
白若雪再次拿起這套衣裙,問道:“那麼現在,本官可以拿走了嗎?”
“可以,當然可以!”孔掌櫃連聲答道:“只要大人寫個收條,現在就可以拿走!”
出了孔家成衣鋪,小憐問道:“白姐姐,這衣裙到底怎麼回事?”
白若雪掂了掂手中衣裙道:“你還記得何劍飛說過,蔡二孃那天提到有什麼東西忘了的事嗎?這、就是她忘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