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何會是趕考書生其中之一?”
“我覺得書生的可能性比較大。侯小珊和柴芳芳兩起案子中,採菊客上門踩點的時候非常小心,特意用斗笠擋住了臉。而且從他主動問話來看,說明他是有備而來。但是在溫懷瑾一案中,阿治遇到的書生卻並沒有用斗笠擋住臉,與之前不符。而且阿治將舊書搬到東側門外一事純屬偶然,採菊客不可能預料到那天阿治會搬舊書。”
“哦,顧某明白了!”顧元熙恍然大悟:“那天採菊客應該是剛巧路過溫家,正好看到阿治搬出舊書要賣,所以就藉著這個機會混進溫家打探。他那時候一副書生打扮,應該就是原本的模樣!”
“不錯,前提是這個書生和採菊客是同一個人。他在這之前就已經知道溫家有這樣一個女兒,因為他在跟著阿治拿書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溫懷瑾,看到的只是丫鬟小蝶。而溫家這段時間除了他和那個菜農以外,並沒有其他陌生人來過。”
“那個菜農沒有可能嗎?”
“可能性太低了。菜農是阿啟因為菜買得太多了而臨時叫到家中的,要是他是採菊客,難道每天都守在菜攤前等著阿啟叫他?而書生則是看到阿治擺出了舊書,主動上去詢問的,所以他的嫌疑非常大。”
“那行,明天我們就按照剛才商定的辦,希望會有收穫。”
既已定下之後調查的方向,顧元熙就不再談論公事,繼續與眾人暢飲。
且說那邊嚴雙喜逐一去個包間敬完酒,又向幾個酒樓的老夥計交待了幾句,便準備返回谷家。
路上,他想起今天早上谷嶽林讓他來“滿堂香”熟悉一下,心中就禁不住竊喜不止。
昨天他收完幾個鋪子的租後回去向谷嶽林覆命,後者看過之後相當滿意。
這間酒樓原來的掌櫃因為年事已高,感覺自己力有不逮,於是在上個月告別東家回老家養老去了。
這麼一來酒店掌櫃的位置就空了出來,急需有個可靠之人接任。
妙妍就趁著這個時候在谷嶽林耳邊吹風,說自己有個表弟讀過幾年書,雖然並未中舉卻十分能幹,可勝任此位。
谷嶽林既然今天讓他來酒樓熟悉,那就代表自己有望接任掌櫃一職了。
嚴雙喜哼著小曲回到了谷家,正得意地往谷嶽林的書房走去,卻聽見從書房裡傳來了一陣爭吵聲。
他見勢不妙,就在距書房還有三丈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只聽見裡面傳出了一聲大叫,隨後一名年輕娘子奪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