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也使得他身陷囹圄,被官府判處發配嶺南。
原來惡少的父親是個五品京官,雖然在京城算不了什麼,但背後還有靠山。他得知兒子被一個尋常百姓打斷了腿,自然不肯罷休,利用自己的勢力進行施壓,使得阿牛明明是正當防衛還吃了官司。
而那個時候對阿牛出手相助的人,就是王勝天。他事情發生的時候剛好與沈書英在場,目睹了事情的經過。
王勝天身為古玩珠寶商人,在京城的人脈極廣,有不少達官顯貴是他的座上賓。當他得知阿牛要被髮配嶺南的時候,就動用關係找到了與那個京官敵對派系的一個大員,向其求助。
那名大員聽到有機會打擊政敵的機會,哪裡肯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欣然應允。於是他找了一名自己派系的監察御史,上奏彈劾了那名京官一本,說其縱容兒子欺男霸女,甚至當街強搶民女,自己以權謀私、中飽私囊、顛倒黑白、誣良為盜。
皇帝聽後震怒,要求御史臺徹查此事。御史臺正愁沒機會表現,自然是把他往死裡整。結果就是那名京官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把自己的烏紗帽給丟了不說,還反過來被髮配充軍了。而阿牛也被無罪釋放。
不過王勝天怕還有人尋機報復他們兄妹,又見阿牛武藝高強,就將兄妹二人收入家中保護起來。阿牛當了護院,阿彩則被沈書英看中,改名善冪做了她的貼身丫鬟。
從此以後,兄妹二人就對王勝天夫婦忠心耿耿。
“老爺和夫人對我恩重如山,哪怕赴湯蹈火、兩肋插刀亦在所不惜!”
阿牛說完之後,又看向身旁的何三:“他也一樣!”
何三接上去說道:“小的前年因為家中實在揭不開鍋,家中又有年邁老母需要奉養,就做了偷兒。那一次晚上潛入宅子,剛好被阿牛哥逮到,原本他要將小的扭送到官府。不過老爺在問清楚事情原委之後非但沒有責怪小的,還給了小的一筆錢。小的洗心革面,蒙老爺不棄在這裡當了下人,再也不用偷雞摸狗了......”
說到動情之處,他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淚。
何三深吸了一口氣,等心情平復了一些後才繼續說道:“小的們或多或少都犯過一些事,老爺卻說我們並非大奸大惡之徒,有不得已的苦衷才做錯了事。他希望我們改過自新,浪子回頭金不換!”
阿牛抬頭看向白若雪,用堅定的語氣道:“雖然老爺和鄧良發為了那個花瓶鬧上了開封府,在場的諸位大人可能也對老爺有所懷疑。可小的敢用身家性命擔保,老爺絕對不是那種人!”
既然剛好提到此事,白若雪就藉機問道:“那天是你領鄧良發進的門吧,中途可有去過其它地方?”
“絕對沒有!他從進門之後,就是小的直接領到鑑寶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