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看著正在和書生拉扯的薛巖,狡黠一笑:“殿下,你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眼前這個薛巖剛巧就是申湘怡的前一任丈夫?”
“那可真是阿巧她娘給阿巧開門-巧到家了!”
崔佑平拉了拉袖子,朝薛巖走去:“那微臣就把他弄回開封府去!”
這一邊,書生正邊討饒邊從口袋裡掏出銀子:“兄臺,小弟初來寶地尋親,現在還沒尋到。身邊也就這麼點銀子了,還望兄臺高抬貴手,放小弟一馬……”
薛巖見到他手裡的銀子加銀票一起有近六十兩之多,心中早就樂開了花,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看到你初來乍到挺不容易的,而且也並非故意為之,那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你一次吧。”
“兄臺大人有大量,小弟多謝了!”
書生將銀子雙手奉上,薛巖眉開眼笑伸手去接,卻不料他的手被邊上的一隻手抓住了。
“誰啊!?”
薛巖吼了一聲,惱怒地轉頭望去,映入眼簾的人卻是崔佑平。
只見他面容和善地說道:“你這打碎的瓶子不是傳家寶麼,至少價值一千兩,區區五十多兩怎麼夠賠?”
薛巖正發愣,那書生倒是先慌了:“這位兄臺,他都已經說只要小弟賠這麼多了,這件事你就別插手了!”
薛巖見勢不妙,趕緊說道:“其實、其實這瓶子也要不了這麼多銀子,碎了就碎了。我就當做自己運氣不好,吃了個啞巴虧,這銀子就算了吧。”
話還沒說完,兩名官差已經將他一左一右夾在中間,他現在是左右為“男”。
“那可不行,你剛才不是要報官麼?本官既然順路經過,剛好省去你報官的時間了。”崔佑平笑容可掬道:“走吧。”
薛巖哭喪著臉被官差帶走,留下一臉茫然的書生。
崔佑平回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你還杵在這裡幹嘛?”
書生會錯意,快步跟了上來。
“去去去!”崔佑平朝他擺了擺手道:“你不是要尋親麼,該幹嘛幹嘛去。以後做人機靈一點,別傻乎乎地任人坑。”
“噢!”
開封府大堂上,趙懷月端坐正中,而白若雪和崔佑平分坐兩側。雖然趙懷月身份最高,不過主審的人依舊是崔佑平。
“啪!”
崔佑平驚堂木一敲,問道:“堂下何人?家住何地?”
“小人薛巖,家住凡濟坊。”
“知不知道今天為什麼帶你回來?”
薛巖點了點頭,老老實實答道:“知道,小人今天去碰瓷了。”
“進來幾次了?”
“九次了......”
“你可有家室?”
薛巖聽著有些納悶,怎麼好端端的問起這個,以前可是直接將他丟大牢去了。
不過他也不敢多問,照實答道:“很久以前有過一個,不過已經被小人休了。”
“你老婆叫什麼名字?”
薛巖隨口答道:“申湘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