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喬大人卻執意不肯讓我們插手此事。”顧元熙面帶愁容道:“他掌管大理寺刑獄這麼多年,經手的案件數不勝數,要將‘夏’有關的案子找出來,猶如大海撈針啊......”
白若雪沉吟片刻之後說道:“也未必要把所有案子都查一遍,既然有人要處心積慮報復喬大人,說明那樁案件應該轟動一時,極有可能是一樁命案。再從這些案子裡篩選出與‘夏’有關的,其中尤其兇手抵死不肯認罪的案子可能性最大。”
聽到白若雪的這番分析,原本毫無頭緒的顧元熙一下子又打起了精神:“好,那顧某明天開始就去將那些案子篩選出來,到時候可能還要來勞煩白大人。”
“好說,查案緝兇乃是我等本分之責,顧少卿不必客氣。”
回到家中,白若雪立刻對萸兒問道:“剛才看你一直在擺弄那些瓶瓶罐罐的,到底怎麼回事?”
萸兒先是往嘴裡塞了一大塊龍鬚酥,然後才笑嘻嘻地反問道:“白姐姐,你是覺得我手癢了,想抱一個回來?”
“當然不是,你是看出了什麼門道吧?”
“正確!”萸兒拍了拍手,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說道:“我可告訴你們,這個喬大人可是一個大大的貪官!”
“大貪官?”白若雪難以置信地問道:“難不成你拿在手中的那個瓶子非常值錢?”
萸兒伸出兩個手指道:“至少這個數!”
“二百兩?就這麼個破瓶子值二百兩!?”
那個瓶子在白若雪眼中就和地攤上五文銅錢一個的沒什麼區別,萸兒說出價格之後將她嚇了一大跳。
萸兒卻不以為然地說道:“這還是最不值錢的一個。他博古架上的那堆器物、桌上的那套茶具、掛在牆上的名家字畫,隨便拿出一件來都是五百兩不止。但是你在提醒我別打碎的時候,這位喬大人卻絲毫沒有緊張之色,說明他毫不在乎這些東西。”
“萸兒說得一點都沒錯。”連小憐都說道:“我走進宅子後就發現了,他的宅子雖然比不上之前葉家那麼大,但所處的位置卻是絕佳。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來說,這麼一間宅子可謂是天價了。而且我發現那宅子裡面修建的亭臺樓閣都相當考究,絕不是葉滿堂那種暴發戶可與之相比,那可是要花大把銀子才能打造出來的。大部分京官致仕後之所以要告老還鄉,那是因為一般來說俸祿根本就不夠在京城購置宅子。我們現在住的宅子,也是託了殿下的福才能住到,要是按照白姐姐你的俸祿,怕是這輩子都住不上。他和你一樣都是從五品的官職,他的錢從哪裡來?”
萸兒問道:“這樣的話,白姐姐你還打算幫這個貪官嗎?”
不想白若雪卻乾脆地答道:“要,當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