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憐也說道:“我也不信。”
面對白若雪和小憐的一唱一和,邵清文毅然背起竹箱籠,對邊上的景兒說道:“童兒,走。是時候展現咱們的技術了!”
景兒把剩下的糕塞進嘴裡後將手拍拍乾淨,跟在他身後小聲嘀咕道:“真是個笨蛋,這麼容易就上鉤了……”
來到魯宅,邵清文走到甲子鎖前左右看了一下,不置可否。
小憐問道:“怎麼樣,行不行啊?”
他拍了拍胸口,信心滿滿地說道:“小意思。童兒,關上門,準備計時。”
景兒過去將門關上,然後從竹箱籠中取出一個漏刻置於桌上,對準上方的一個機關按了下去。
只見漏刻的頂部打開,中間掛著一個鈴鐺,兩側站著兩個小人。左側的小人舉起錘子對準鈴鐺“咣”的敲了一下,沙子開始落下。
邵清文立刻將耳朵貼在兩個轉盤的中間,雙手各按住一個轉盤輕輕撥動。
漏刻中的沙子越落越少,時間在飛速流逝。旁觀的眾人看得相當緊張,卻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而影響到邵清文。
邵清文全神貫注地邊聽邊轉,視旁若無人。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他突然眉頭一抬,雙手停止了轉動。
“拿鑰匙來!”
景兒將鑰匙遞過去,他接過後插入鎖孔一轉,“咔嚓”一聲暗格打開了。
“成了!”
話音剛落,漏刻上右邊的小人舉起錘子敲響了鈴鐺,時間到。
邵清文得意洋洋地說道:“怎麼樣,雖然有些生疏了,不過還算可以吧?”
小憐對他有些刮目相看:“喲!看來之前真是小瞧你了,確實有兩把刷子。”
白若雪出聲問道:“這漏刻從頭到尾一共是多少時間?”
“漏完剛好二刻鐘。”
她又問道:“那麼你的同行大概需要多少時間才能打開?”
“他們啊。”邵清文略微思索後答道:“雖然肯定能打開,但時間上至少要翻上一番。”
“確定?”
“非常確定!”
邵清文將東西收拾好後背起箱籠,朝白若雪她們拱了拱手道:“鎖既然已經打開了,那在下就先行一步,咱們改日有緣再會,告辭!”
“慢走。”
待邵清文離開後,白若雪她們也走出了臥房。
她邊走邊說道:“也就是說,昨晚有人在這裡待了半個時辰之久才將暗格打開。”
冰兒說道:“會不會是另外一個高手開的,而不是邵清文所說的同行?”
“之前他也說了,道上有道上的規矩。要是這上饒縣有一個比邵清文更厲害的開鎖行家,應該不會不守這個規矩。”
小憐歪著頭思考了一下,說道:“杜依伊是本地私塾先生的女兒,不可能會這種精巧的開鎖術吧?難道是魯嶽成自己演了一場戲?”
“我始終對杜依伊這個人的身份存疑,總覺得哪個地方怪怪的。”
三個人沿著走廊邊走邊聊,不知不覺來到了花園的入口。
這時,從花園裡傳來了兩名女子的對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