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白!”
暮澐緩了緩神後說道:“六天前,奴婢陪著小姐與幾位密友同遊東屏山,回來的時候剛巧在宅子外面遇到了前來找小姐的許公子。他們兩人才說上沒幾句,就被外出歸來的老爺看到了。老爺很生氣,就將小姐趕回了家裡,自己和許公子在門口吵了起來。”
爭吵一事,小憐當時就在現場看了個一清二楚,白若雪就不再多問了。
“回家之後,小姐就寫了一張紙條藏在手裡,然後趁著勸走許公子之時將紙條悄悄塞給了他。”
“紙條上寫了什麼?”
“寫的是晚上子時在此相會一事。當晚子時不到的時候,奴婢按照約定來到此地守著。許公子來了以後,奴婢會裝成貓咪的叫聲給他發暗號,他聽到之後也會叫聲幾聲作為回答。奴婢就照著大人剛才所說的法子,把許公子弄進了宅中。”
“中間沒被什麼人發現嗎?”
“那個時候老爺還沒有安排下人進行巡夜,不會碰到什麼人。不過許公子在學完貓叫之後,惹怒了廚娘容媽。容媽操著擀麵杖衝出來罵了兩句,奴婢就先藏了起來。等到容媽離開之後,奴婢再讓許公子進來的。”
“谷遺玉和許東垣互訴衷腸的時候,你在不在場?”
暮澐搖頭否認道:“奴婢不在。小姐見到許公子之後,就命奴婢去門口守著,防止有人突然闖入。在離開的時候,許公子打算勤奮讀書,卻又不想長時間見不到小姐,所以提出中間再見上一次面。小姐也就答應他五天之後、也就是昨天再見上一面。”
趙懷月聽到現在,終於第一次提問了:“那天兩人見面之後,谷遺玉的情緒如何,有沒有發現兩人有過爭吵的跡象?”
“沒有,不過那天小姐等許公子離開之後,看上去有些悶悶不樂,而且還在自言自語地說著什麼‘他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他怎麼會說出這種話?難道兩個人鬧不愉快了?”趙懷月又重複了一遍,隨後問道:“你沒有問清楚她為什麼說這句話的嗎?”
“問了,可是小姐她說沒什麼,還說有些累了,要趕緊休息了。”
白若雪聽到之後,本能地感覺到其中一定有重要的事情發生,所以才會說出這番說辭。可惜谷遺玉已經命喪黃泉,再也沒人知道她究竟為何會發出如此疑問。
趙懷月接著問道:“難道在這五天之內,谷遺玉和許東垣真的沒有再見過面,直到昨天才重新一聚?”
暮澐忙不迭點頭:“是啊,小姐這段時間很少出門,中間也就出去過兩次而已。”
“哪兩次?”
“一次是和其他幾位好友一同去歸鴻湖遊湖,還有一次就是昨天下午和蘇家小姐在歸鴻湖旁的春嵐茶樓喝茶。小姐那時候還相當開心呢!”
“那你昨天為何沒有去接應許東垣?”
暮澐吞吞吐吐道:“昨天……奴婢不小心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