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白若雪敲了好一會兒門,裡面卻始終沒有人答應。
冰兒說道:“沒人嗎,大概出去了吧?咱們要不換一家吧?”
“也只能這樣了,再問一家就休息。”
正當白若雪要離開的時候,從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你們找誰啊?”
白若雪回頭一看,身後站著一個臉色有些蒼白,眼窩深陷、眼眶發黑的消瘦男子。看起來年紀還挺輕的,卻有著腎虛的徵兆。
“我們是官府的人。”白若雪表明身份後問道:“這裡面住的是誰?現在人出去了嗎?”
“原來是官府的老爺,草民陶懷志見過幾位官爺!”陶懷志答道:“這是肖屠戶的家,不過他現在應該正在集市上賣肉。大人要找他的話,可要等上一會兒,或者也可以直接去集市上找他。”
“屠戶?”白若雪馬上想起在小酒館時邱婆說過的話:“他大名叫什麼?”
“叫肖利全。”
“這家中只有他一人嗎?”
陶懷志答道:“他至今未曾婚娶,一個人獨住。”
“你對他還挺了解的啊?”
“瞭解可真談不上。”陶懷志輕輕咳嗽了一聲,答道:“草民不過是因為正巧住在他的對門,抬頭不見低頭見,所以對他也少許知道一些。”
“那麼他平時為人如何?”
“他……”
還沒有等陶懷志回答,邊上另外卻冒出一人搶答道:“他為人尖酸刻薄、鼠肚雞腸,盡弄一些不入流的花招,真是讓人厭惡透頂!”
白若雪尋聲看去,那邊上站著一箇中年漢子,一臉怒意。
“你是何人?”
“小人韓大鈞,和肖利全算是鄰居。”
白若雪粗略看了他一眼,問道:“見你對他出言相諷,看樣子你們二人積怨頗深啊。”
韓大鈞撇了撇嘴道:“可不是小人對他有什麼偏見,而是他做人實在是差勁,這兒的人都知道!他賣肉的時候經常短斤缺兩先不提,還時不時在賣出的肉上動手腳。有一次小人去他那兒買了一斤排骨,結果到家之後才發現不對。”
小憐問道:“排骨的分量少了?”
“比這個過分多了。”韓大鈞憤憤道:“他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把新鮮的排骨換成了隔了好幾天的。小人一打開,那排骨都發臭了,上面還爬著蛆蟲呢!”
“哇,太噁心了吧!”小憐滿臉嫌棄道:“這麼過分,你就沒去找他算賬?”
“小人哪裡咽得下這口氣,當然是去找他理論了。可他非但不肯承認,還說是小人將好的故意換成了臭的,罵小人敗壞他的名聲。於是我們兩人就吵了起來,還差點為此打了起來。最後驚動了路過的官差前來過問,小人將發臭的排骨扔在了他的攤位上,權當是餵狗了!”
他又看向陶懷志道:“你們可以問問小陶,他也吃過那死胖子的虧!”
陶懷志這才說道:“原本草民也不想在提起此事,不過既然說起了,那就說一說吧。”